“當然不是，秦肖志，你過於自戀了。”花小婉翻了個白眼道。
“花小婉，你只需相信，我永遠不會拋棄你，哪怕你拋棄我，我也會死死黏著你。所以，你只要允許我留在你身邊，總有一天，我會成為你名正言順的丈夫，也會成為你的親人。從此以後，小碗你就又有一個家了，一個永遠都為你敞開家門的家。”秦肖志一字一句，認真道。
花小婉卻翻了個身，罵了句：“秦肖志，你真的是又自大，又有病。誰要跟你當一家人。”
“沒事，我會自己找機會。你就好好學習，以後好好工作。我會想辦法讓你真的愛上我。”秦肖志笑道。
花小婉以為自己沒把秦肖志這一番話當一回事，可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好像現在呼吸都變得更順暢了些，從前想起李嬸，想起小時候的自己，總會覺得心口有些憋悶。
花小婉小聲嘀咕了句：“你倒是真會安慰人。你剛說的什麼心理疏導，也是學校的課程？”
“這可是一門大學問，修行之人，心裡如果有過不去的坎兒，容易生心魔影響修為。”秦肖志感慨道。
“是啊，像伊人那樣，就很危險。”花小婉低聲道。
隨即翻了個身，望著天花板，小聲嘀咕了句：“我從前總覺得李嬸對我的恩情大過天，所以沒有資格埋怨。其實，我是可以埋怨的。即使埋怨了，也不會影響我對李嬸的關愛。”
“對。你的理解很到位。在親密的關係，也可能會有處理不當的時候。所以適當的抱怨和埋怨，都沒有錯。小碗，不愧是我教過的最優秀的學生，什麼都是一點就通。”秦肖志玩笑道。
“我覺得，你應該回學校開設心理疏導的公開課，這樣可以造福更多學生……”花小婉建議道。
秦肖志思索了片刻，而後道：“商丘星神學院確實缺少類似課程，現在的學生心理問題也多，學了還能自救，你這個主意確實不錯，回去可以和校長聊聊。”
花小婉好奇道：“所以，你就是這麼自救的？”
“什麼意思？”
“就……你剛說起你母親的事。你已經不記恨她了嗎？”花小婉問得小心翼翼。
長久的沉默後，秦肖志答道：“嗯，算是吧。畢竟，我已經沒有資格記恨她了。”
“為什麼？”
“她已經死了。”秦肖志平靜道。
“那，你會想念她嗎？”花小婉問道。
“偶爾會。”
“也會夢到她嗎？”
“偶爾也會。”
“夢裡的她，對你好嗎？”
“嗯，夢裡的她大部分時候都很溫柔。”
花小婉鬆了口氣，而後道：“嗯，真好。”
秦肖志疑惑道：“好什麼？”
“說明，曾經你也被你媽媽溫柔對待過，所以能做這樣的夢。”花小婉感嘆道。
“嗯，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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