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二夫人站出來解了圍,就見她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說,“今天可是秀雯的好日子,咱們秀雯有福氣,孃家疼婆家愛,以後的日子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周寶璐悠悠然接了一句,“若是我表妹在這裡,指定也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
二夫人回頭看了周寶璐一眼,不知道周寶璐發什麼瘋。
桑擰月又哪裡得罪她了?她在這兒說些有的沒的酸言酸語,這是說給誰聽的?
況且玉瑤剛頂了王家幾個嫂嫂,讓她們不要背後說擰月的閒話,結果你這嫡親的表姐卻在這造謠起來。
什麼“若是我表妹在這裡,指定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這是羞辱誰呢?
這什麼場合啊,你打自己嫡親表妹的臉,不就是自己下自己的臉,你確定你沒瘋麼?
周寶璐是瘋了,她恨不能拉著這整個武安侯府的人跟她一起瘋!
沈廷瀾竟然私下裡和桑擰月見面,他還一直含情脈脈看著她。若不是織彩找人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怕是他們都要找個酒樓好好吃一頓喝一頓,然後就地開房睡一晚。
周寶璐被這個訊息折磨的五臟六腑都是痛的,整個人都要瘋魔了。
憑什麼啊?她用盡心機手段才把沈廷瀾搶過來,她和他夫妻和美了四年。他們多恩愛啊,鶼鰈情深的讓人看了就說酸話。
可桑擰月一冒出來,他不過是見了她一面,魂兒就像是跟著她飛了。之後還特意出於偶遇她,看她的眼神寵溺的能流出水來。
難道他們真是天定的緣分麼?
若是天定的,沈廷瀾為什麼還能被她搶過來?
若是他們可以拆散,憑什麼這個男人都屬於她了,還能被桑擰月一個眼神搶走?難道就因為她長了那樣一張妖媚的臉?
周寶璐氣的抓心撓肝,恨不能立時衝到薔薇苑,去撕破桑擰月那張麵皮。
她之前就擔心引狼入室,可想要一個強大的孃家的願望太強烈了,所以她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將桑擰月廢物利用,就把她接到了武安侯府,好方便她之後的算計。
可她千防萬防,她最不想看見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周寶璐冷靜了兩天,自以為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可就因為聽見兩句對桑擰月戾氣森森的話,她心中的暴戾就再次蜂湧而出。
若不是之後她有更好的報復,她不會容許桑擰月活到現在。
二夫人見周寶璐一雙眸子黑沉沉的,其中醞釀著被背叛的憤怒,以及微不可察的惶恐。
她就好奇了,究竟發生什麼事兒了,才讓周寶璐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侯府最近可安靜了,就連王家那些鬧騰的爺們和僕人,都因為上次的敲打變得老實下來。
二夫人不覺得,侯府有什麼風吹草動能逃過她的耳目,可既然周寶璐如此陰晴不定,那指定就是有什麼事情在暗地裡發生了,且那事情應該和三房以及桑擰月脫不了關係。
看來回去後她就得讓珠兒好好去查一查了。
再說回當下,因為提及了桑擰月,王秀雯垂首下來,捏緊了手指,面色也難看起來。
她想起上次和桑擰月的不歡而散,那次她諷刺周寶璐對桑擰月的情誼是假的,不然不能把她安排到偏遠的摸都摸不著的薔薇苑;她諷刺桑擰月是個寄人籬下的寡婦,以後的日子一眼看得見。
原本以為桑擰月並不敢反抗,熟料她嘴巴倒是厲害得很,膽子也大的嚇人。她竟敢回嘴,還諷刺她也不比她強上多少。都是寄人籬下,誰又比誰高貴了?況且她還有一堆拖後腿的至親,他們幫不上她什麼幫不說,還盡會給她添亂。
所以寡婦又怎麼了,父母雙亡又怎麼了,比起家人俱全,不知道那個更好,那個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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