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敏君翻他白眼,“我放開你幹麼?讓你過去當礙眼的那個人麼?”
“誰礙眼?他沈廷鈞才礙眼。”
“如果這麼說你心裡能舒服點的話,那你就說吧。總歸究竟是誰礙眼,大家都心知肚明。”
桑拂月臉都黑了,瞅著常敏君,“媳婦,你還說你不是沈廷鈞那邊的,你聽聽你說的話都向著誰。”
“我之前就給你說過,你們倆我誰也不向,我就向著擰擰。快省省吧桑拂月,擰擰都這麼大的人了,她想要什麼她心裡一清二楚。若是她真厭了沈侯,不用你去趕,擰擰也會主動避著他。可如今兩人好好的,擰擰還懷著沈侯的孩子,咱們還想為那孩子爭取侯府的侯爵……”
常敏君越說聲音越小,“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總歸擰擰樂意與沈侯呆一塊兒,你就別瞎操心了。”
桑拂月氣的想跳腳。
他是眼饞武安侯府的爵位,想為自家那還沒出生的寶貝疙瘩爭取一下。但一碼歸一碼,爭取侯府爵位,可不意味著他想將妹妹投餵給沈廷鈞那隻餓狼。
其實說來說去就一句話:侯爵他想要,但是,妹妹他不想給。
常敏君聽明白了他的話,當即呵呵冷笑,“你長得不美,想的倒是挺美。”
桑拂月氣的叉腰。
那個不美了?老子年輕時也是十里八鄉赫赫有名的風流少年好不好?
常敏君不理他,轉身往回走,“你是覺得沈廷鈞太好說話了不是?公平買賣他都不樂意與你做,你還想讓他盡做些虧本買賣。桑拂月啊桑拂月,和你成親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這人這麼敢想。”
夫妻倆拌著嘴,就這般回了房。稍晚些桑拂月問過下人,得知沈廷鈞還沒離府,火氣又上來了。
可惜,這次他沒來得及發火,就被常敏君喚進去幫她搓背了。
然後兩口子搓著搓著,不知何時就鬧到了床上。再然後,後半夜了,桑拂月美滋滋的睡著了,早把沈廷鈞是何許人也忘到了九霄雲外。
常敏君聽到身側的呼吸聲終於均勻下來,提著的心也也放下了。
她捏了捏痠疼的老腰,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也放鬆的睡了過去。
為了幫妹妹一把,今天她可是豁出去了。
但願妹妹沒白費她一番苦心,把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
男人麼,其實想把他捏在你手裡也很容易。只要餵飽他,用言語勾著他,他哪有不對你上心的?更何況那男人的心本就在你這裡,那就只能愈發的對你一心一意。
正房這邊熄了燈火,整個安靜下來。
不遠處的那座小院中,桑擰月卻依舊喘的厲害。
她今天主動留了沈廷鈞……真的,她只是開口留他在這裡住一晚而已,可隨後發生的一切,全都超出了她的掌控。
桑擰月這兩個月身體已經養得很好了,可貿然有這麼大體力活動,她依舊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儘管沈廷鈞顧念她懷著孩子,動作儘可能放輕。但他太磨人了,磨的桑擰月完全無力招架,只恨不能再捶他幾下才好。
桑擰月趴在他懷裡喘了好一會兒,沈廷鈞這才擁著她坐起身,抱她去洗漱,又給她餵了半盞溫水。
重新躺在床上後,屋裡靜悄悄的,只有素心和素錦腳步輕快收拾浴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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