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們身邊俱都有窈窕淑女作陪,她們或俏麗明媚,或溫婉端方,或楚楚可人,或英姿勃勃。環肥燕瘦應有盡有,那一聲“沈侯”更是被她們喚的百轉千回。
可惜郎心似鐵,沈侯只肅穆的向幾位老夫人問好,其餘人等連他一個眼神的施捨都沒得到。
老夫人們見狀,不知該說沈侯恪守君子禮儀好;還是說沈侯眼高於頂,連這等姝色都不放在眼裡好;亦或是沈侯當真不解風情,木頭樁子一個。
但不管是其中那種情況,總歸武安侯府聖眷正濃,武安侯更是陛下的左膀右臂,而他本人更是出色到無與倫比的地步。能將家中姑娘們嫁到武安侯府,這不僅是姑娘們的機會,也是家族的機會。
老夫人們念及此,對著沈廷鈞便愈發熱情了。有人說,“我與老夫人說好了,回頭一道去普陀寺上香。侯爺若得空,可能護持我們過去?”
沈廷鈞恭敬道,“若無公事,必定前往。”
又有老夫人道,“我家中老爺要做七十大壽,沈侯屆時定要登門才是。沈侯登門,蓬蓽生輝啊。”
沈廷鈞:“您厚愛,大冢宰古稀壽,子淵必定到場。”
接下來另有兩位老夫人,一人說家中小孫兒要做百日,另一位說是家中老爺得了幅墨寶,只是不知道真假,侯爺若得空,可否上門幫助甄別一二?
老夫人們說話的言語藝術就在這裡,那真是一字一句都委婉妥帖,讓你連拒絕都不能。
只是沈廷鈞的回應也足夠狡猾,大多是若無公務纏身必會前往,唯一一個他承諾必定會去的大冢宰的古稀壽宴,可大冢宰是吏部尚書,名副其實的國之重臣。而他本身也重權在握,即便陛下對他們再信任,權臣與權臣聯姻,也是自取死路。這是鐵定不能成的親事,去了也無妨。
沈廷鈞的態度不偏不倚,可謂公正。
幾位老太太離去後,一邊走一邊低聲說,“可惜了沈侯這麼好的人才。”
他們當初下手還是晚了。
也是顧忌宮裡的意思,覺得沈廷鈞長在宮廷,陛下很大可能會賜婚,所以就默默觀望。
結果觀望著觀望著,陛下和皇后當真賜婚了,而女方乃是被眾星捧月的京中明珠長榮郡主。
男才女貌,雙方家世也般配,那就是再合適不過的一樁親事。
可惜,誰又能料到,兩人成親不過一年時間,就上書和離。
而之後事情的發展就跟唱戲似的,長榮郡主不到半年就改嫁了,沈侯卻單身至今。
這事兒初看起來,好似沈侯做了錯事惹怒了長榮郡主;可沈侯長在天子膝下,那就跟在重臣們眼皮子底下長大沒多少差別。那最是端方嚴謹不過的一個人,別看年紀小,做事卻老成穩重,天生就是做重臣的料。
這樣的人,最是愛惜羽毛。又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抱著得罪榮王府,更甚者是自毀仕途的風險去做?
沒有的!絕對不可能有!
更何況,如今長榮郡主不是又回頭糾纏起沈侯來了?
可見兩人和離,問題絕不可能出在沈侯身上。換一句更妥帖的話,絕不是沈侯的品性或行為方面有瑕,犯了長榮郡主的忌諱。
既然本人無瑕疵,與武安侯府的親事就可以考慮。
可惜,他們府中早先和沈侯匹配的姑娘,早就過了花期嫁為人婦。也好在他們不管是孃家還是夫家,都是樹大根深的家族。這些的家族小輩真就跟韭菜似的,一茬一茬的長出來。
小女兒不合適,還有長孫女,長孫女不合適,還有小孫女,還有小侄女,總歸只要鐵了心結這門親,人選是最不需要費心的問題。
而結這門親的難處在哪裡?在沈侯的考量斟酌啊。
”?娘姑的樣麼什歡喜侯沈道知不“,說就人夫老位一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