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信裡來看是這樣的。”林景深說，“當時咱們誰也沒往國外想。”
林正宏沉默了一會兒，把照片也放下：“也就是說，他不是人販子。那輛車也不是監視，是他留的人在護著。”
林景逸在旁邊來回踱了兩步，撓了撓後腦勺：“那……信上寫的‘不乾淨’是啥意思？”
“這個不需要知道。”林正宏說。
陸辰站在石桌另一端，把照片翻完了，放下，開口：“他說的‘今年年初才發現’——他應該是有自己的資訊渠道，能跨過國內這邊的常規路徑查到星星的來源。具體怎麼查到的，他沒必要交代。”
林正宏把信摺好放回信封：“隨身碟呢？裡面應該有人販子的訊息。”
林景深插上電腦檢視。影片很短，畫面晃動，像是用隱蔽裝置拍的。
倉庫內部，幾個男人在交接一個藍色襁褓。畫面最後，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出現，三兩下放倒了那些人，抱起孩子離開了。影片末尾，螢幕暗下去之前，傳來一聲沉悶的重物落水聲。
林景深按了暫停，看了幾秒那幀定格畫面，然後打開了文件。
裡面列了五個名字，住址、關係網、活動軌跡，每一項都標註了來源時間。最後一行：「保護傘本地名單附後。單獨留存，己加密，需二次驗證。」
蘇婉看完影片之後沉默了很久：“如果這些證據是真的。”
“先把證據核實。如果是真的，匿名提交給警方。”林景深把隨身碟放進口袋，“我們不需要出頭露面，只需要讓該被處理的人被處理就行。”
林正宏想了一下：“就這樣辦。“
陸辰從桌上拿起那封信，重新看了一遍最後兩行，然後放下：“他說‘隔了一年不是故意拖’——這句話是真的。他的活動範圍若是在境外的話，那他對國內林家的事確實可能會不清楚。能查到星星的來源，應該花了不少功夫。”
“他最後那個問題……”陸辰頓了一下，“你們打算怎麼辦？”
林景深摸了摸那張幼虎的照片：“問他本人。”
星星睡醒後，被蘇婉抱到客廳沙發上坐著，嘴裡還咬著一塊磨牙餅乾。
蘇婉把那張幼虎的照片放在他面前：“星星，這個是什麼？”
星星低頭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呼！呼！”
“星星認識老虎？”蘇婉看著星星這幅熟稔的樣子，不禁疑惑道。
“呼呼！”星星一邊叫著一邊撲騰著伸手去抓照片，看到媽媽不給自己，星星急的首喊。
“我，我。”急得星星一首拍著自己的小胸脯。。
蘇婉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星星著急的小模樣，更疑惑了。
林正宏拿過蘇婉手裡的照片，蹲在星星面前，將照片遞給星星。
“星星是說，這個是星星的？”
星星一把抓住照片抱在懷裡，小雞啄米式點頭。
蘇婉和林正宏對視一眼，夫妻倆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沉重。
林景深拿了張幼狼的照片遞到星星面前：“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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