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還在跟琥珀搏鬥，琥珀己經溼透了，掙扎的力度都比剛才小了一些，像是沒有力氣在掙扎了。
星星往前邁了一步，蹲在浴缸邊，伸手撈起一隻飄到他面前的黃色小鴨，遞到琥珀鼻尖前：“給。”
琥珀偏頭看見他手裡的鴨子，湊過來嗅了一下，然後又轉回去了。
星星把那幾只鴨子全部撈起來，一隻一隻排在浴缸邊沿：“呼呼，看。”
琥珀偏頭看了一眼那排小鴨子，沒有表示。但蘇婉這時從旁邊拿過那個藍色游泳圈，蹲在星星面前：“星星，要不要下水？”
星星迴頭看了看那個游泳圈，又看了看浴缸裡溼透的琥珀，眼睛亮了：“下。”
蘇婉把星星的連體衣脫了，留下小內褲，然後把游泳圈套在他身上，藍色游泳圈卡在他的腋下。
星星下水的時候，整個人都懸浮在浴缸水面上，他兩條腿在水裡蹬了一下，水面剛好沒過他胸口。
琥珀在被陸辰按著洗澡努力掙扎的間隙中，偏頭就看見了星星。
星星泡在水裡，小手一下接一下的拍著水面，嘴裡哈哈的笑著，小身子笑的一顫一顫的。
琥珀愣了一下，原本還在掙的前爪停了下來，整個虎身往星星那個方向傾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又細又急的“嗚嗚”聲，前爪扒著浴缸邊緣想要往那邊挪。
陸辰趁它分心，飛快地舀水沖掉了它背上的泡沫。
琥珀沒有理他，它從浴缸那頭往星星這邊移動，水在它身下晃動，西只爪子在水底蹬動，身體在水面上推出一道道波紋。
它終於挪到星星旁邊，毛溼漉漉的，整隻虎比平時小了一圈，顯得滑稽得很，溼透的毛塌在身子上，耳朵也垂著，鬍鬚上掛了兩滴水珠。
星星被它靠近時己經有點懵了，他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琥珀溼漉漉的腦袋：“呼呼，小。”
琥珀被摸了腦袋，整個虎往下沉了一點，像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它把頭搭在浴缸邊沿上，整個身體泡在水裡，不動了。
兩隻幼崽泡在同一缸水裡，一個套著藍色游泳圈漂著，一個像一隻大型溼水毛絨玩具一樣掛在水裡，誰也沒動。
陸辰站在旁邊身上全溼透了，劉海貼在額頭上，他看著這一幕：“它不反抗了。”
“是星星在，”蘇婉說，“它就不反抗了。”
陸辰沒有再說話，他站起來甩了一下手上的水，然後偏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林景深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門外看著，手裡拿了一條幹毛巾。他沒說話，把毛巾遞過來，陸辰接過毛巾擦了擦臉和脖子，然後搭在肩膀上：“你還挺會挑時候出現。”
“我一首在外面看著。”林景深說，“你沒發現？”
陸辰的擦臉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注意。”
“你給琥珀洗澡的時候只顧得上琥珀了。”
陸辰沒有否認。
浴缸裡，星星套著游泳圈轉了一下方向，伸手摸到琥珀的尾巴尖，捏了一下。
琥珀的尾巴甩了一下，水花濺到星星的游泳圈上，星星低頭看了看泳圈上掛著的水珠，又笑了一聲。
林景深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星星，你那個游泳圈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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