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因為他身上只有17塊錢是事實。
即便買了一塊新棉布,那也來不及今天就裁製成一件新衣裳給暮歲穿了。
他自己被人說幾句都無所謂,關鍵是讓暮歲因為嫁給他而受方霞他們的羞辱,司珩就覺得無比的憤怒和自責。
林暮歲眸子微眯了一下,緩緩地從司珩的身旁走上了前。
朝著方霞的位置走了過去。
司珩見狀,本能地抓住她的手臂,“暮歲,你別——”
然而他的話沒能說完,他的手就己經被林暮歲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拂到一旁,與此同時,她的腳步沒停,繼續向前。
“你,你想幹什麼?我,我又沒說錯!”
方霞表情微恐地往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荏地衝著林暮歲喊道。
“這裡這麼多人呢,你不會是想打我吧,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嘎啊——”
方霞的話沒能說完,發現自己己經雙腳離地了。
脖子被一隻小卻有力的手給牢牢的掐住,還把她的人提了起來。
當即,方霞就覺得喉管要斷了!
恐慌、窒息、掙脫不開的瀕死感,都在最短的時間內席捲而來。
“啊啊——”
她張嘴啊啊的想叫救命,想說求饒的話,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所有旁觀的人,也都傻眼了。
眼看著方霞就要被掐斷氣了,才有人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勸阻。
“暮歲丫頭,快,快放開她,再掐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對啊對啊,暮歲啊,可不能殺人啊,聽嬸子一句勸,先鬆開方知青!”
“暮歲!暮歲!哎喲,小祖宗啊,別掐了別掐了,你先把人放下來,算叔求你了!”
村長李大正姍姍來遲,正好趕上這一幕,嚇得心臟都快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趕忙跑上來阻止。
“司珩,你,你還不快勸勸暮歲丫頭,可不能真鬧出人命來!”
知青院的那些人也都嚇呆了。
他們比其他人看的更清楚,林暮歲把方霞掐著脖子拎起來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神冷漠如冰,看方霞如同看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一般。
沒有丁點憤怒和兇狠,卻比憤怒和兇狠,更冷酷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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