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歲覺得有點好笑,“就這麼不想應付人?那你為什麼不首接和對方說呢?”
“不好意思拒絕,畢竟那位隋大叔只是古道熱腸,並沒有壞心眼,首截了當的拒絕別人的好意,我開不了口。反正以後我們就算再來省城,也不會去聯絡他,今天客氣的應對過去就算了。”
司珩的這種行事方式,林暮歲不敢苟同。
這是典型的老好人處理事情的方式,缺乏殺伐果斷,很容易陷入不必要的麻煩中。
不過林暮歲也不打算好為人師的告訴他必須改正過來,因為這和他生長的環境,自身的性格,是有密切的關係的。
且這個世界又不是玄武大陸,不會因為一時的心慈手軟,就有丟掉性命的危險。
何況司珩現在身邊還有了她,優柔寡斷也好,心軟內向些也罷,算什麼大問題嗎?
她還能眼睜睜看著有人當她的面,算計和騙司珩不成?
便是誰叫他受了氣,她都會讓那人生不如死。
比如剛才的那個叫晚紅的服務員。
嘴巴既然那麼臭,瞧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那以後就不用說話了。
非但不能說話,以後就算外傷治好了,那張嘴吃東西也沒法完全合攏嘴。
也就是說,吃上一口,起碼要流淌出來半口。
在這個時代,可以說,那個晚紅的一輩子,算是被她給毀了。
林暮歲突然很想知道,對於這一點,心慈手軟的司珩是怎麼看待的。
便問他,“我對那個服務員這麼狠辣,你怎麼看?”
司珩錯愕地側頭看她,“你狠辣嗎?難道她不是咎由自取?”
“我以為你會覺得我出手過於重了,畢竟這麼一來,那個晚紅工作肯定是沒了,以後她那毀容了的樣子,找丈夫也難了,只能一輩子留在家裡,讓她的父母家人養活她了。”
“那又如何?我們又不是沒給過她機會!一開始她頤指氣使,態度惡劣的時候,我己經讓你忍了。畢竟這個年代,服務員這種工作還是挺吃香的,家裡沒點門路,是得不到這樣的好工作的,礙於這個社會的普適規則,第一次,我讓你忍了。”
“可這不等於我願意容忍她一而再的嘴賤,當她經過我們的桌子,說出那句鄙夷辱罵我們的話的時候,也就是我沒有暮歲你的能力,我但凡有,我也會和你做同樣的事。”
“有句老話說的好,人狂必有天收!不就是當上了國營飯店的一個服務員,眼睛就長在天上了,既然這樣,那以後這服務員就別當了,看她還怎麼整天看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的。”
“既然她喜歡鄙夷別人,那麼下半輩子就讓她也體會下,天天被別人鄙視的感受。”
說到這些的時候,司珩的氣憤和激烈的語速,遠超出林暮歲的預料。
林暮歲不由笑了,誰說她的這個小丈夫優柔寡斷,心慈手軟來著?
那也得分人分事的!
起碼在無條件站她這件事情上,他做的非常的好。
只這一項,這個丈夫就完全可以要,也值得她去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