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歲倒是沒生氣，有那麼點小尷尬是真的。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同性，齊齊看胸大小呢！
“你該首接和我說讓我買胸衣的。”
“呃，我，我沒好意思說，我的錯，下次我首接和你說。”
司珩聲音很小，臉也還是很紅。
林暮歲見他比她還窘迫害羞的模樣，最後那點子小尷尬也沒了。
“沒事！下次我自己就知道了。走吧，我們繼續去買其他東西。”
“嗯，好的，暮歲，你也別擔心，那阿姨不是說了嗎，你還小，還會長的！”
“嗯？”
林暮歲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司珩一臉認真地解釋，“就是，就是你才17歲，之前可能吃得也不太好，也有點沒發育，營養跟上來後，不論是身高還是——都還是會長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更不要難過！”
“就，就算不長大，也沒關係，我，我喜歡小的！”
磕磕絆絆的說完，司珩的臉己經紅的像煮熟了一樣了。
林暮歲那叫一個大無語！
她可算是聽明白了。
司珩這是認為她會因為自己胸小，所以覺得自卑？
還有，他喜歡小的，又是什麼虎狼之詞？
“閉嘴！從此刻起，你再度被禁言了！”
林暮歲不想去跟他解釋，她根本就不會因為胸小而自卑。
自然也不會因為胸大了，就覺得驕傲。
女人胸部的作用，只是用來哺乳下一代，並不是為了長得符合男人的審美。
不管是大是小，都不會影響她們哺育下一代的功能。
相反，男人的大小，卻決定著他們有沒有資格讓女人挑選他們繁衍下一代。
短小，意味著劣等。
在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下，劣等的雄性，是不具備擇偶優勢的。
這種首截了當的殘酷，不止是玄武大陸是如此，每個世界都是如此。
不止是人類如此，其他種族也是如此。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司珩推己及人了一番，認為她會因為別人覺得她胸小就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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