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司珩一臉為難,“兩位同志,不是我們不想幫忙,實在是昨天我妻子也沒和我說她具體是在哪一塊救的商陌同志。”
“商陌同志手術過後沒清醒過來嗎?他是怎麼說的?畢竟我妻子從哪裡救得他,他作為當事人,應該更清楚才是!”
“現在我妻子也不在家,進山去了,一時半會的,我也沒辦法找到她,等她從山裡出來,估計又是傍晚了。而晚上的山裡,是很危險的,即便是老獵手也不會在晚上進山去。”
“您二位如果確定要在村子裡等的話,我不反對,就是這多耽誤一天一夜,對還在山裡的那三位同志,怕是不太妥當。您二位看呢?”
李向陽和王大軍何嘗不知道?
可誰讓商陌讓他們去接應的位置,擴大了幾十裡,都沒找到王峰顧青他們三人的一丁點蹤跡。
好似他們三個人,壓根就沒到既定位置去等待接應一樣。
而這,對於訓練有素的職業軍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犯的錯誤,除非是三人出了意外和變故,使得他們抵達不了預期位置。
這就很麻煩了。
山裡的情況複雜,一旦迷路,重回正確路線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司珩同志,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如果商陌的傷不是那麼嚴重,這會兒我們己經在進山的路途上了。”
“偏偏商陌的傷口很大很深,嚴重失血,如今手術剛過,只能靜養,醫生連讓他起身都不允許,他的三名隊友失蹤,他比誰都著急,正是他讓我們來富寶村找林暮歲同志的。”
“他說,目前有能力找到王峰顧青和劉奇三位同志的人,只有您的妻子林暮歲同志了,所以拜託了!”
兩人說著,都立正了身體,給司珩驚敬了個禮。
把司珩驚得趕忙讓開,“哎,兩位同志,使不得!”
這讓他有些坐蠟了。
從保護他和暮歲的秘密出發,他是不想讓這兩個人有機會見到暮歲的。
可想到失蹤的有三個人,還都是軍人,想到自己的叔伯們,也曾經都是軍人,讓他對他們的生死做到視若無睹,司珩也做不到。
骨子裡,他一首是個良善、愛國的青年。
李大正也著急。
他不知道司珩說了謊,林暮歲壓根沒進山,就在半山腰的家裡呢!
以為林暮歲是真的進山了。
“兩位同志,我知道你們很著急,可暮歲丫頭進山了,司珩他也沒辦法啊!他一個知青,手無縛雞之力,你們若是想讓他進山去找暮歲丫頭,那估計沒等找到人,他自己先餵了狼了。”
“那就沒有其他什麼辦法嗎?咱們村子裡,還有其他熟悉山裡情況的人嗎?”
李大正搖頭,“不瞞二位,林大有林暮歲父女,是我們富寶村唯一的獵戶。大有兄弟不久前進山後,就失蹤了,再也沒回來,所以林家就剩暮歲丫頭一個人了。”
“村裡其他人家都是農戶,老一輩可能還會那麼點打獵的手藝,但如今都上了年歲,死的死,老的老,別說進山找人了,獨自走路都成問題了。”
“前些日子,司珩知青在山裡迷了路,全村青壯上山去找,也只敢在外圍的位置搜尋一番,進到深山裡面,那是絕對不行的,太危險了。”
聽到李大正也這麼說,李向陽和王大軍兩人也徹底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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