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歲側頭看向他，“你在歡喜什麼？你想問我在玄武大陸有沒有成婚，有沒有找伴侶是嗎？”
“嗯，可以問嗎？”
“可以啊，我記得我似乎和你說過，我以前沒找過伴侶。你算是我兩世以來，找的第一個合法的伴侶。”
林暮歲目光坦然，也清楚地看到了司珩眼眸裡的歡喜。
她馬上就殘酷地打碎他的這點小確幸，和小歡喜。
“我沒找固定的伴侶，合法的夫婿，但是不等於我沒找過男人！”
這話一齣，司珩的歡喜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老婆，我如果說我現在己經不好奇了，你能不能就不說了？！”
“可以。不過這話題不是你起的頭嗎？既然問了，我這個人的習慣是還是說清楚的好。”
“畢竟等我想到主動和你說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屬實不大。與其你往後與我感情深了，又好奇地要問，到時候我回答了，你吃醋的太多，還不如此刻與你聊完更好。”
“玄武大陸可不是你們這樣的太平世界，那裡大到你無法想象，但凡有武道種子的，幾乎全民修煉武道，不斷的在戰場上歷練，破境，升階，首到成就武道的究極夢想——武神。”
“成就武神後，壽元保底也有兩萬年，加上擁有鎮守一方天地的域界之力，除非玄武大陸陸沉湮滅，否則的話，武神幾乎不會死，算得上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與天地同壽。”
“為了成就這個目標，我的一生幾乎都是在戰場上，低階時在域內邊疆戰場，武皇境之後，我便常年在域外戰場，殺伐過度之後，總有一些負面情緒積累。”
“所以司珩，別把我想成什麼冰清玉潔的小女人，我沒談過戀愛，那是因為我沒那個時間，消耗在哄男人的前提上，比起和人從不認識到建立一段情感維繫，我更喜歡單純的首接紓解慾望。”
“玄武大陸有很多那樣的場所，男館女館皆有。全民皆兵之下，比之傳統的成家立業，絕大多數的人都是與我一樣，有需要了就短暫的從戰場上下來，找個銀貨兩訖的地方，找個看得入眼的人，過上一段時間花天酒地的生活。”
“所以戀愛史我沒有，但是睡過的男人的數量——可能比你這輩子能活的命數都多，你現在還覺得歡喜嗎？”
司珩：……
他現在哪裡還歡喜得出來？
可真要說心裡哪裡不舒服，似乎又找不到理由。
畢竟那是前輩子的暮歲的事情了。
身體都換了，他去吃這個醋，委實沒有道理！
再一個，嚴格的說起來，他的第一次，還是和暮歲之前的林大丫。
即便如今這個身體的主人是暮歲，可也掩蓋不了那個時候，這個身體裡的芯子是林大丫。
所以從暮歲的角度，作為她的丈夫，是不是也是不潔之身了？
暮歲都沒對他有什麼微詞，他又哪來的資格去不舒服？
想到這個，司珩突然很想知道，在暮歲的心裡，對於他和林大丫過的那一夜，她是怎麼想的？
“所以暮歲，你是不在意貞潔，也不會把貞潔放在心上的意思嗎？”
司珩試探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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