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同志你們也太客氣了,就一點票,還特意上山來送一趟,其實你們交給村長叔,讓他代為轉交就可以了,完全沒必要特意爬趟山。”
“我們和村長叔那是一家人,完全信得過的那種家人,叔你說是吧!”
司珩一邊溫文爾雅地笑,一邊看向李大正他們三人。
李大正忙不迭地點頭,“那是,暮歲丫頭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司珩現在更是我們富寶村的女婿,怎麼不是一家人呢?”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再是一家人,也該保持些許邊界感,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怎麼能因為結了婚,或者僅僅是長輩和晚輩的關係,就替別人行使權力呢?”
商陌同樣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半點也不及眼底。
看向司珩的目光,更是透出幾分勢在必得的雄心。
令司珩恨不得拿手中的鋼筆,戳爛他那張討人厭的俊美面容。
“行使權力?商同志這話說得真是令人好笑,怎麼,上趕著來送軍用票的人不是你們嗎?只不過我妻子如今不在家,我讓你們轉交給村長叔,或者留下你們的東西,我等我妻子回來,轉交給她,就成了我替別人行使權力了?”
“你莫不是想說,我這個當丈夫的,連替妻子接收些許不重要的物品的權力都沒有嗎?”
“哎哎哎,別別別!冷靜,冷靜,咱有話好好說!”
王峰和村長李大正雙雙同時上前,不約而同的穿插到了司珩和商陌視線相對的中間位置。
阻擋他們彼此再首接對線。
王峰警告性質地看向自家隊長,恨鐵不成鋼的把聲音壓到極低地湊到商陌的耳邊說道,“隊長,你上山前是怎麼答應我的,你忘了?你再這麼搞下去,別說林同志喜不喜歡你還難講,就算喜歡你,也不會為了你讓司珩傷心的。別忘了,人家司珩知青才是林同志的合法丈夫!”
“你說你,你喜歡林同志,你想搶人家老婆,你也要幹得低調點啊,哪裡有你這樣囂張到首接挑釁人家丈夫的?你這麼幹,就算我是你手下的兵,我也不好昧著良心幫你了!”
而這邊村長李大正也同樣上前,死死地擋住看著隨時會衝上去揍商陌的司珩。
一樣壓低聲音,卻用上了富寶村這邊的方言,快速地說道,“司珩,你聽話,你冷靜,咱不和他計較啊,更別衝動的打他,指不定人家巴不得你衝動之下對他動手,到時候傷口再裂開了,又可以名正言順地賴在咱們村,說不定還要賴在你家裡不走了!”
“到時候不是更鬧心嗎?你就當他不存在,你想啊,暮歲丫頭那己經是你老婆了,你們是有結婚證的合法夫妻,暮歲丫頭的眼裡心裡也只有你一個人,只要你穩得住,哪個能把你的老婆搶走不是?”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不理會,讓他找不到理由繼續留下來,反正接他們的車,就在村裡了,你替暮歲丫頭把票據收了,我馬上帶他們下山,然後把人塞上接他們的車,這一經送走,就作不了妖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李大正說的很快,聲音也低,司珩因為在富寶村當了半年知青了,對這裡的方言也算是有些熟悉了,因此,李大正說的這些,他連聽帶猜的,也理解了七8成。
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對啊!
這個陰險的商陌弄不好,正等著他主動出手打他呢!
到時候再往他們家門口一倒一躺,是不是就能正大光明地賴在山上他們家裡了?
靠!真無恥啊!
他可不能上商陌的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