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頭看向林暮歲，“老婆，你——”
“嗯！”林暮歲很淡定地應了一聲。
“你——你，變樣子了！”
司珩訥訥地看著她，剛才只顧著激動，沒仔細看。
這會兒仔細一看，面前的林暮歲的變化，其實不可謂不大的。
她變高了，因為被子下面的腿也太長了。
又首又長，還比原來白了不少。
多看兩眼，都忍不住喉結滾動，吞嚥兩下口水。
臉還是原來的臉，可是長開了，少了小姑娘的稚氣，多了英姿煥發的颯爽。
下頜線和五官輪廓也比原先更立體了點。
所以此刻在他面前的是長大了的林暮歲？
“離開家之前，不就與你說了嗎？我以為你有心理準備，怎麼，看不習慣？”
“不不不，習慣的，就是，就是還是忍不住有些驚訝！”
司珩忙不迭搖頭，目光一瞬不舜地看著她，然後細數起了她的不同，“眼睛變大了一些，眼珠的顏色變淺了一些，眉毛濃密了一些，眉骨和鼻樑也變了一些，膚色變白了許多。或者說，現在的膚色是健康的膚色，之前是因為太苦了，營養缺乏下的黑黃。”
“長高了不少……目測，都快趕上我了吧！”
司珩說到身高的時候，目光再度忍不住在她的小腿上停留了幾秒。
林暮歲發現了。
嘴角噙了一抹笑，懶洋洋地斜靠回了床頭，目光戲謔地反問，“喜歡？”
“啊？”
“我說你喜歡我的腿？”
“嗯，呃，啊，不是，我，我——”司珩下意識地點頭嗯了一聲後，馬上又紅溫地想否認。
林暮歲輕笑了一聲，“喜歡就喜歡！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愛好，你急眼做什麼？”
“嗯，是，我喜歡！”司珩臉紅地更甚了。
但是對上林暮歲調侃的目光，還是硬著頭皮承認了。
“那一會兒給你好好把玩一下，要不要？”
‘轟——’地一下。
司珩的臉，這次不止是紅，那是快燒起來了。
暮歲她——她真的什麼都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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