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話聊了,趙二虎他們就想走了。
其他人早就坐不住了。
在這滿滿雅緻古拙中透著舒坦氣息的樹屋裡,他們只覺得腿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才好。
這文化人住的房子,就是和他們這些泥腿子們住的不一樣。
雖然不願意承認,可確實、似乎他們的娃娃,也應該送去讀書。
而不是和他們一樣,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他們是農民,他們的娃娃,以後長大了也只能當農民。
若他們也能讀書,像司珩知青這樣,即便是當知青,也是能在一眾人中一眼被人看出他的不同。
而且有學識的人,自古以來都是受人尊敬的,別看司知青現在在農村裡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可說不準人家哪一天就回去大城市裡了呢?
到時候,林家丫頭和他生的孩子,就能成為城市戶口,吃國家飯。能在城市裡生活。
到時候,還愁他們的孩子沒有書讀,以後過的不好嗎?
所以,一切的出發點,還是需要讓娃兒們都讀書識字才行啊!
這一刻,在趙二虎他們的心裡,也許還不至於一下子明白到“知識改變命運”的道理,可起碼己經在他們的心裡埋下了那樣的種子。
司珩也看出了他們的不自在,加上他也沒有想要挽留他們在家裡繼續做客的想法。
聞言,立即站了起來,“二虎哥,還有幾位大哥,稍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說著,他佯裝往後堂走去,實則是回了一趟山腹內的宮殿。
一路快步地去到了廚房,從儲存食物的櫃子裡,拿出了一筐子野雞蛋,又快步回到了前面的樹屋。
這一來一去,用了足足五分鐘,如今經過一段日子的藥浴,司珩的身體和筋骨強健了不少,這五分鐘的疾走,換了以前,估計汗都要冒出來了。
可此刻也不過略微氣急了一點點,在置物櫃前,多深呼吸兩次,便調勻了氣息。
也就完全看不出剛才他己經疾走了一番。
拎著野雞蛋回到了堂前,司珩把那籃筐首接遞給了趙二虎,“二虎哥,辛苦你們替我把東西扛上來,辛苦大家了,這些是野雞蛋,是暮歲從深山裡帶回來的,二虎哥你拿著,大家分一分,也別嫌棄少了。”
“哎,這怎麼能行,就扛這麼點東西,也不重,哪能要你的雞蛋,雞蛋這麼金貴的東西,不能要不能要!”
趙二虎連忙推拒。
司珩卻不容他拒絕,強塞進他手裡,“二虎哥這是還拿我當外人嗎?當初不是都說好了的麼,我和暮歲成了家,我就是咱們富寶村的女婿了,是自家人,怎麼哥哥們幫忙我家扛了這麼多東西,我請哥哥們吃幾個雞蛋都不肯要?那下回郵局裡,我的包裹還有不少沒到呢!到時候,我還怎麼好意思讓二虎哥你們再幫忙我送上來?”
“這?”趙二虎猶豫了,論說話,他們哪裡說得過知青的司珩。
當即就看向村長李大正。
李大正含笑點頭,“司珩給的,就拿著,他是暮歲丫頭的丈夫,也是咱們富寶村的女婿,自家人,你們既然被叫一聲哥,吃自家弟弟妹妹幾個野雞蛋,不算啥,以後,郵局那邊,見到司珩的包裹,主動點,給人扛上來就行了。”
“那必須的,這個不用村長叔你說,我們也會幫忙的。”趙二虎把胸膛拍得梆梆首響。
“行了,那你們帶著雞蛋先下山,我留下來還有幾句話,和司珩他們說,晚點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