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他,林暮歲也己經有兩個男人了。
且這個叫弗拉基米爾的蘇維埃克格勃,還是得到了司珩的允許和接納的。
靠!
這算什麼?
商陌完全想不通,司珩為什麼會接納?為什麼會同意的呢?
他若真是這麼大度,這麼不介意,當日為何就不接受自己呢?
難道同為同胞的自己,不比一個敵國的克格勃更靠得住?
商陌此刻的心裡,不但有深深的失落和想不通,甚至還有一種被司珩身為同胞,卻背刺了自己的感覺。
“你和暮歲同志是怎麼認識的?”
帶著這種濃郁的不甘和不解,商陌的眉頭夾得死緊,眼神如狼如鷹般犀利的看向弗拉基米爾。
弗拉基米爾同樣目光冷淡地回視了過來,“這是我和妻主之間的隱私,我找不到任何理由要告訴你!”
“我聽羅雲嬌剛才說,你是妻主的追求者?我看你之前行走的步伐姿態,你應該也是一名軍人吧!所以,你是華國的特種兵?”
果然不愧是幹克格勃的。
商陌能在第一眼看出弗拉基米爾不是一般人,弗拉基米爾自然也看得出商陌的不尋常。
商陌眉頭蹙得更緊了,眼底也了帶上了毫不掩飾的防備,“之前是,現在不算了,我受了很嚴重的傷,即便休養好了,身體也恢復不到從前的巔峰狀態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他試圖從他身上打探到華國軍隊的秘密的話,那他打錯算盤了。
誰知弗拉基米爾聞言,只微微高冷地點了點頭,“我也一樣!”
“嗯?你什麼一樣?”商陌一愣,不解。
“我昨天之前還是一名職業的克格勃,但是今天開始就不是了,我的忠誠,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只奉獻給我的妻主一個人。”
“如果說你的確是想追求我的妻主的話,我能給你的最中肯的建議就是和我一樣,做到把自己的一切,都全部託付給妻主。用最坦誠,最有擔當的方式追求!”
“而不是把你內心的嫉妒和不滿,遷怒和發洩到別人的身上,這會顯得你衝動又不成熟,幼稚又沒擔當,別說完美如妻主這樣的女人,就算是普通的女人,也不會要一個這樣的男人當伴侶的。”
弗拉基米爾的話,宛如一根尖銳的刺,毫不客氣地扎到了本來就千瘡百孔的商陌的自尊心上。
偏偏商陌還真的無言以對。
他只覺得有一股說不出的鬱悶的氣團,堵在他的胸口,吐不出,卻也咽不下去。
他不想遷怒,可他控制不住。
他看向羅雲嬌,沉聲問道,“暮歲同志她這娶兩房丈夫的想法,羅雲嬌同志和隋波同志,你們早就知道嗎?”
既然他都己經看到弗拉基米爾了,羅雲嬌也不再刻意隱瞞,。
點了點頭,“暮歲是與我說過,她不會只娶司珩一個丈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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