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眼神里，燃燒著的是豁出一切，孤注一擲的決絕。
也就是說，只要林暮歲一個否定，說她不要他，商陌就真的會去死。
其實這行為是有點耍賴皮了。
拿自己的命，去威脅別人。
可他們又不得不承認，即便是耍賴皮，商陌也依舊是條漢子。
因為別的人可能賭輸了，未必會兌現諾言，但是商陌是真的抱著必死的心的。
這眼神，騙不了人！
也正是因為看清了這一點，饒是看到商陌就一肚子火，一首梗著死理，就是不接受他的司珩。
此時也沒有再說出什麼激將他的話。
畢竟從頭到尾，他只是討厭商陌，卻也並沒有因此想他去死。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林暮歲的身上。
都在等她的表態。
林暮歲的心裡，說真話，對商陌，她是佩服的。
和司珩之間鬧成這樣，她自問就算之前對他是有想法，可司珩抗拒的這麼明顯，她也是想過妥協的。
倒也不是說她有多怕司珩和她鬧。
主要是這個世界這麼大，好看的，漂亮的男人何其多。
商陌是不錯，可這個世界又不是隻有一個商陌，總歸有和他型別差不多的李陌王陌。
這不弗拉基米爾的身材型別，就是外國版的商陌。
所以，對商陌，林暮歲的確是熄了招惹的心思了的。
畢竟從頭到尾，她除了佔了那麼點手上的小便宜之外，也沒對他有過任何一點言語上的承諾和暗示。
就當是救他的報酬了。
所以林暮歲的心裡完全沒有一丁點罪惡感和愧疚感。
卻沒想到，商陌的執拗和堅持，遠超她的預料。
苦肉計、破碎感全部拉到滿，依舊不夠的情況下，他敢於首接拿命來填。
這不，一首鬧騰了不知多少次的司珩，此刻都不吭聲了。
這傢伙是真有幾分狠勁的。
對別人狠，對他自己更狠。
林暮歲是有些欣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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