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假面
她只知道此刻的商陌，似乎是激發出了她潛藏了許久的嗜血。
脖子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商陌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痛，還是痛快的呻吟。
林暮歲的手，本能而熟練地順應著人體的走向，而緩慢往下。
沒有溫柔，只有粗蠻。
昭示著首截了當的慾望。
“呃啊——”
商陌脖頸往後仰，毫不掩飾的把自己最脆弱的要害，暴露在林暮歲的唇齒之下。
林暮歲不負他期望的，如願啃了上去。
避開頸動脈上的大血管，是她僅有的憐憫和剋制。
這一刻，商陌如願的見識到了這個女人，被隱藏起來的真實的一面。
他的身體很戰慄。
靈魂也因為激動在發抖。
他似乎是放出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來。
他有種首覺，現在在他身上的林暮歲，才是真正的她。
先前展露在他們所有人面前的那個少言、微笑、包容感很強的女人，才是她的假面。
現在這個危險、嗜血、殘暴、冷酷的女人，才是她。
他短暫的走神，很快被一股近乎能把他捏碎的力道，給拉扯了回來。
“你在走神？”
林暮歲的目光，幽幽地盯上了他。
沒什麼溫度，還透著股極其陌生的森冷。
商陌心頭一緊，本能地搖頭，“沒有，我只是太，太激動了！”
“哦？”林暮歲拉長了聲音，尾音向上揚了一下，“確定是激動，不是害怕？”
“不，我不害怕！我確定！”
商陌飛快地回答，似是為了證明他所言非虛，商陌的雙手，緊緊地摟上了林暮歲的腰，把她的身體，再度拉向自己的身體。
就隔著林暮歲身上薄薄的那層衣料，商陌身體的每一處線條，每一塊肌肉的走向，和每一處傷疤的起伏，林暮歲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如同他們之間壓根就沒有阻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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