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暮歲和司珩一早起來，發現弗拉基米爾和商陌比他們更早不說，甚至於連早飯都己經擺好在餐桌上了。
最讓人震驚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弗拉基米爾的裝扮。
昨天來的時候，還是俄式的雙排扣軍裝大衣，配的高筒的軍靴。
今早竟然換上了一身月白織金的明制飛魚服。
這套衣服，林暮歲有印象，是山月居那邊的一位蘇繡大家來山月居後第二個月，託羅雲嬌和隋波送來的。
據說是那位大家她的師傅的師傅傳下來的。
衣料是上好的素白妝花緞，日光下看的話，會泛一層淺淡的珠光，不豔不烈，反顯得極其清貴。
領口和袖口滾了一圈銀線暗紋，收得利落挺括。
飛魚服的特點便是肩線筆首如劍，而弗拉基米爾寬肩窄腰，大長腿的身高，更是把這件衣服的優點發揮到了極致。
黑色的腰封上，金線細細繡制的飛魚紋盤旋而上，魚鰭舒展，尾巴尖尖的位置，正好位於腰側最勁瘦處。
那飛魚鱗羽分明，一步一動之間，就像隨時要破水而出一般。
此刻，這件衣服的主人，上身微躬，眉眼卻向上抬起，看向她們，面上清冷，眼底卻染著笑。
用字正腔圓的華國話，冷冽又張揚地道，“妻主，早安！大哥，早安！”
“早安啊弗拉德！不得不說，這身飛魚服穿在你身上，還真是——相得益彰，更添華彩！”
“多謝大哥！更要謝謝妻主，把這麼華麗又珍貴的衣服送給我！”
弗拉德優雅的欠身，看向林暮歲的目光裡，滿滿都是期待。
明顯是在等待她的誇獎。
林暮歲也的確覺得弗拉德穿這身是真的好看。
自打第一次見到他開始，他似乎就沒有再修剪過他的頭髮。
如今那一頭略長的淺金色的髮絲，被完整的梳到了腦後，紮了一個很小的啾啾。
幾根略短了一些的髮絲，正好垂在了額頭上，當真是美得無比的自然。
“好看！”
“那妻主喜歡嗎？”
弗拉基米爾馬上追著問了一句，似乎完全不懂何為含蓄。
“自然是喜歡的！”
“妻主喜歡就是弗拉德最大的榮幸！我喜歡華國的衣服，款式真的好看又華麗，妻主，大哥，我可以要求這樣類似的衣服，多給我做一些嗎？我以後回家都想穿著這樣華麗的衣服，不想穿西裝和襯衫了！”
弗拉基米爾提起要求來，也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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