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司老爺子口中單純的好姑娘,也不是那麼單純。
林暮歲好歹也是活過一世的祖宗輩人物了,自然不會自降身份的和一個小姑娘去鬥這小兒科的心眼子。
只嘴角淡淡一笑。
可她這一笑,不打緊,卻把司珩緊張了個半死。
連忙對著溫暖生疏地回答,“剛到。正打算和我妻子一起買點東西再回去看爺爺。你有事就去忙吧!”
“老婆,我們進去吧!”
“嗯!”林暮歲點頭。
兩人回身就要走。
“司珩哥哥!”奈何溫暖不放棄,馬上又追了上來,一臉泫然欲泣,“司珩哥哥,你,你竟然真的結婚了?我,我以為你會等我!我們明明說好的——”
“溫暖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和你壓根就不熟悉,只是鄰居過幾年而己,我什麼時候與你有過什麼約定?更不可能等你!”
“請不要當著我的妻子的面,說一些令人誤會的話,這非但對你的名聲有損,對我的名聲更是莫大的汙衊!”
“我希望你現在當著我妻子的面,把你的話一字一句給我解釋清楚,否則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回去找到你的父母,以及大院裡居住的左鄰右舍,讓大家都站出來舉證一下,我和你到底有沒有你口中的關係!”
見司珩的臉,瞬間冰冷嚴厲了不說,那一字一句,更是毫不留情的把她一個姑娘家的臉皮,狠狠地往地上踩。
把溫暖給嚇壞了。
她做夢也沒想到許久不見的喜歡的人,好不容易再見到,竟然會如此的不顧及兩家好歹鄰居的顏面,就這麼的把她的臉皮剝了又剝。
這還是她記憶中那個清雅溫柔,好脾氣又謙遜的司珩哥哥嗎?
她只是不想相信司珩哥哥竟然結婚了而己!
司爺爺說司珩哥哥在下鄉的地方,娶了當地的姑娘。
她知道司珩哥哥下鄉的地方,那是個窮鄉僻壤,那地方,除了村姑就是村姑,能有什麼好姑娘,怎麼比得上她?
司珩哥哥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就結了婚?
以至於聽到司珩哥哥說旁邊那個女人是他的妻子的時候,她就故意表現得和司珩哥哥很熟悉的樣子,為的就是激怒那個女人失態。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預料中的林暮歲的失態和發怒,她沒看到。
卻看到了司珩冰冷的毫不留情的近乎指控她不要臉的話!
溫暖的臉色瞬間慘白了一片。
“我,司珩哥哥,對,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很喜歡你,你下鄉之前,我不是給你寫了封信的嗎?我在信上說了,我說我會去找你,我讓你等我,等我嫁給你,我以為——”
“打住!首先別叫我哥哥,我們不熟,請稱呼我司珩同志!其次,你說的信,我沒收到,更沒有預設答應你什麼!第三,我記得我清楚明確的拒絕過你,我認為作為一個有自尊的姑娘,應該不會再繼續對一個明確拒絕過你的男同志,持續糾纏和寫信,你說呢?溫同志?”
“嗚——嗚嗚——”
這一次,溫暖實在扛不住司珩這一重又一重的冷酷言語的暴擊了,掩面大哭著,就轉身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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