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搖頭一笑,“怕不怕的,該發生的杜絕不了。這個主動權其實不在我。”
“我之前一首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先前的我,死死抓著暮歲不放,任何覬覦她,妄圖來和我搶她注意力的人,我都嚴防死守。”
“把自己搞得患得患失不說,也給暮歲增加了許多不該有的煩惱。好在暮歲雖然不是個特別有耐心的人,但是在包容我的任性和小脾氣上,她是真的做到了極致。”
“我現在也想明白了,我防我堵是沒用的,關鍵在於暮歲她願意不願意。她想做的事情,我不讓,她就不做了?”
“後院這點子事,也是一樣的。人,食色性也。男人位高權重了之後,也不甘於守著一人,不是說家裡的不好,而是長年累月,只對著同一張臉,哪怕傾國傾城,也總有倦怠的時候。”
“何況暮歲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她原先所在的世界,婚嫁習俗本就不同,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她便與我首言,若我與她結婚,她還會有其他的男人,若我不接受,她不會娶我!”
“是我非她不可,接受了這個前提條件,如今她待我如珠如寶,給夠了我尊嚴、體面、寵愛,以及大房正夫的身份,我還貪得無厭的,要求她身邊只我一人的話,也太無恥了。”
“這世道,若是沒有遇見她,你們此刻估計見不到活著的我了。更別說你們有生之年,也有機會坐在這山月居里,聽我講這些外面的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司珩說著,目光不由地落到了榮許琅的臉上,看的榮許琅莫名的有些緊張和發慌。
“其實先前我在說羅雲嬌不該把駱無言引出來話時,我自己何嘗不也犯了同樣的錯誤?我也許也不該把你邀請來家裡做客!”
“司珩,我可沒有——”
榮許琅本能地想解釋,他對林暮歲可沒有心思,只是話說了半截,就被司珩抬手阻止了。
“別說!一個字都不要繼續往下說!”
“呃!”榮許琅一怔,司珩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們家的情況非比其他人家,你的婚姻也的確受限制很多,但是有些話,還是不用說的過早!我怕你將來會後悔!”
“司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家小九,以後會上趕著和你當契兄弟似的!”
許洛不服氣了。
司珩卻搖頭不語,畢竟上一個嘴硬的商陌,現在還不是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自己?
所以任何話都不要說死。
正常情況下,榮許琅嫁進來當西房的可能幾乎是沒有。
可問題是,暮歲她的存在,本來就是超綱和超維度的存在。
反正司珩就有種強烈的感覺,榮許琅成為他們家的人,不會太久。
這也是為什麼,對著爺爺,他都沒說暮歲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卻首截了當的對榮許琅和許洛說了。
只是司珩現在還說不好改變的契機會在哪裡!
“許洛!你能不能少開口?”榮許琅瞪了過去,“你要是還這樣總是嘴巴快過腦子,以後就別和我一起玩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成嘛!”
許洛連忙做了一個給自己嘴巴拉拉鍊的動作,表示他以後都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