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歲指著她,半天才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來來來,我先糾正你一下,什麼叫你給我和榮小九拉皮條?我第一次見到有人自己願意當花樓老鴇的!話說,雲嬌啊,你願意當老鴇,你好歹問問你家小姐我願不願意當尋花客啊!”
“再有就是,什麼叫與其便宜不知是誰,還不如——我記得你先前剛到富寶村的時候,嘴巴雖然刻薄了點,但是用詞還算文雅啊,你要不要聽聽你現在說得都是什麼虎狼之詞?你好歹也是書香門第家出來的小姐,你這說話的方式讓你爹媽聽到了,估計都能氣出個好歹來。”
“最後一個問題是純屬我個人好奇,我記得不久之前,某人還一口一句隋哥哥的叫著,怎滴,隋波人還沒老,就己經先一步晉級成了老隋了?話說你們夫妻感情,從如膠似漆到老夫老妻,進展的如此之快嗎?這比我武道晉階的速度都要快了!什麼情況?隋波惹你了?不能吧!”
林暮歲每說一句,每反問一句,羅雲嬌的臉,就臊紅一分。
到最後問起隋波怎麼就從隋哥哥變成老隋的時候,羅雲嬌己經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好一頭鑽進去了。
“暮歲!我的好小姐!我錯了,還不成嗎?您就不能給我留點臉嘛!”
羅雲嬌跺腳不幹了。
林暮歲卻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頂,感嘆了一句,“還是這樣的雲嬌招人喜歡啊!”
這句話,一下子把羅雲嬌帶回到了第一次見到林暮歲的時候。
也帶回到了她們最初當好姐妹的時候。
眼裡忍不住因為懷念而濡溼了幾分。
現在,身量己經足足有178釐米的林暮歲就這麼站在她的面前,再不復記憶裡那黑瘦乾癟嬌小的模樣了。
可她叫她雲嬌的語氣,以及現在落在她頭頂的手的溫暖感覺,還是和記憶中的暮歲如出一轍。
羅雲嬌知道,她以為的彼此的身份不同,並沒有真的劃開和抹除掉她們最初的那份友情。
起碼在暮歲的眼裡,她羅雲嬌還是她喜歡的那個羅雲嬌。
嗚……突然好想哭是怎麼回事?
不行!不能在暮歲面前更丟人了!
羅雲嬌幾乎是本能地就抱住了林暮歲,想藏住自己感動、喜悅的眼淚。
一米六多的她,埋頭在了178的林暮歲懷裡,還別說,從遠處看,一個英姿颯爽,一個嬌小柔弱,真的挺養眼,也挺登對的。
前提是,看到這一幕的那些人裡,沒有羅雲嬌的正牌老公隋波,也沒有林暮歲的兩個夫郎,以及剛榮升成了貼身小廝的榮許琅的話,可能就更和諧了。
現在嘛——
對上從小樓裡走出來的一堆人,目光各異的眼神,自覺清清白白,啥也沒幹的林暮歲,總有一種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捉姦了的荒唐感。
不得不拍了拍懷裡羅雲嬌的肩頭,提醒她,“哎,哎,雲嬌,差不多得了,再抱下去,我怕你對你家某人就不好交代了。”
“啊?交代?交代什麼?”
因為羅雲嬌是背對著眾人的,她又只是個普通人,壓根沒有那麼強的五感,完全不知道身後伍六七-八雙眼睛在看著她們呢!
“交代你為什麼會抱著我啊!”
林暮歲語帶暗戳戳的提醒,試圖讓羅雲嬌反應過來,好解釋一波她為啥抱著自己。
”?何如能又,了到看被是算就面畫這,我著抱你,你著抱我,啊姐小大的我是你,的釋解好麼什有這“,道地昂昂氣赳赳雄馬立,雲羅的句一這清聽果結
”!哼?釋解要我問敢還,到看沒裝假,轉即立,後之到看在該就,話的事懂的真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