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嬌和隋波聞言,有過剎那的猶豫的。
可馬上,兩人又不約而同的搖頭,“小姐,我們不覺得難看。”
尤其是隋波還謹慎地補充,“大小姐,這木牌是您親手賜給我們羅隋兩家最信得過的人的護身符,都是我們滴血認主過的,無法被搶奪,再沒有比刻在這木牌上更讓我們安心的了。”
林暮歲聞言一笑,“本也沒人敢搶你們夫妻的東西。如今不說全天下的人都認識你和雲嬌,起碼華國上層,應該都知道了你們夫妻是替我管事的,哪個吃了域外天魔膽,敢來搶奪你們的東西?罷了,既然你們要刻在這護身木牌上,自無不可,先取下來給我吧!”
羅雲嬌和隋波,馬上把各自的護身木牌,從脖子上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
林暮歲沒接,看向弗拉基米爾,“弗拉德,你拿好!一會兒,我勾勒神符的時候,你需仔細看著。連你的在內,我只畫西次,西次之後,你若學不會,說明你對神符一道資質一般,那就唯有勤能補拙,接下來一個月,你便除了修煉,什麼事情也不許做了。若是能學會,那麼家裡其他人的傳音玉,日後就都交給你來製作!”
弗拉基米爾一聽這話,當即全身一凜,再不敢有任何一絲放鬆和小視的姿態。
畢竟西次學不會,就會被妻主認定為學神符的資質一般,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從成為克格勃的第一天起,就樣樣求拔尖,誰不說他一句天生就是幹克格勃的料。
要說唯一有拖後腿的,就在於他這張過於出眾的臉,反而成了幹克格勃的拖累。
可這是他爸媽給的,不屬於他自己的鍋。
弗拉基米爾心底暗暗發誓,一會兒一定要瞪大眼睛仔細地看和記,萬萬不能讓妻主覺得他沒天賦,沒資質。
“是,妻主,您放心,弗拉德一定會好好的學,不讓妻主您失望!”
“別緊張,傳音玉所用的神符勾勒起來,不怎麼複雜,難的是你如何把你的靈力均勻的注入到神符的每一道線條裡,神符和普通的字元的唯一區別就是,普通的字元裡面不帶靈力或者元力,所以只能被普通人所使用,而神符則必蘊含靈氣或者元力於其中。”
弗拉基米爾聽得很認真,再次斂正臉色,恭敬地回,“妻主,弗拉德記住了。”
“嗯,司珩他們都己經選好了承載傳音玉的物事,你呢?弗拉德,你想把傳音玉的功能刻錄在什麼上面?”
林暮歲再一次看向他。
這個時候,就見剛才還一臉正色認真的弗拉基米爾,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盛滿了委屈,“妻主!”
那聲妻主,叫得那叫一個聲音拉長,又可憐。
林暮歲一見他這模樣,就有些沒轍,“怎的了?”
“弗拉德都沒有妻主給的定情信物!弗拉德也想要一個妻主專門送給弗拉德的東西,哪怕是顆不起眼的石頭也好!”
哎喲,看這話說的委屈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林暮歲就欺負他一個,啥東西都沒送給他呢!
林暮歲都無語了,伸出手指就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還意思委屈這個?你自己說說,你要什麼我沒給你?你的東西還少了?”
不說別的,就說華服美衣,他是她所有男人中,衣櫥最滿的,連司珩都沒他的漂亮衣服多。
要說浪漫,專屬的流星雨都給他一個人下了,還要怎的定情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