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玩笑怎麼能開？”司珩卻不依，依舊目光帶著倔強和難過。
“哎哎，好好好，我錯了！以後再不說這樣的話了！我保證！”
其實林暮歲此刻看著兩人如此緊張她的模樣，心裡也浮起了淡淡的惆悵。
她想說武神之後，她的壽元至少三萬年起步，即便現在她還未重回武神境，三百載的歲月也足夠把他們所有人送走兩三回的。
他們還在擔心她區區一句玩笑莫要成了真，殊不知，她該愁的是，若干年後，他們都免不了老了，走了，她該如何？
是換個身份和容顏，再娶9個嗎？
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相處的久了，總免不了投入其中。
她對他們也是真心喜歡的，若干年後，真能做到心如止水的送他們一一離開自己嗎？
可若不想，她又能如何？
她雖是武神，卻也不是全能的。
地球是普通凡人世界，這裡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都是無修煉資質的。
她便是有心保他們長壽，也終歸不能做到真的讓他們不死。
她自己不重回武神，也不過300載歲月的壽元。
何況如司珩這般凡人。
她許諾司珩陪她兩世，是打算待他壽元將盡之前，護持住他的靈魂，用養魂玉蘊養個幾十年，再為他尋一具合適的身體，讓他再次回到她的身邊。
這法子，雖然不算是惡意奪舍，卻終究是人為干涉天道因果，就算是她，也不敢多加施為。
是以，這樣的許諾，她給了司珩，卻不能許諾給每一個陪伴過她的男人。
終歸總有人，是要塵歸塵，土歸土的。
天地限制，非人力所能為。
想到這些，林暮歲一下子也開心不起來了。
司珩和弗拉基米爾敏銳地感覺到，似乎一剎那間，暮歲（妻主）的情緒突然就不那麼高了。
兩人都疑心是他們說的話，讓她不高興了？
可不應該啊！
“暮歲（妻主）？”
司珩和弗拉基米爾此刻不約而同地喚了她一聲。
林暮歲瞬間拉回思緒，臉上反射性的浮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嗯，無事，想到了一些事情，略微走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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