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你可算醒了!早上那會兒,你睡的可真熟啊,有人敲門你都聽不見,我想著昨天也算把你嚇壞了,我就自己起來了。”
“然後林神和司珩一起讓人把我安置在了這裡,還又找了個醫生給我看過傷了,我想和你說一聲都沒來得及,你現在怎麼樣?剛才聽你和司珩的對話,你這名分是定下來了?”
顯然許洛比榮許琅自己還要關心他的名分問題。
榮許琅點了點頭,“嗯,定下來了!”
“哎喲,那可太好了!”許洛聞言,用沒受傷的那隻手,興奮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隨後就開心的屋子裡,圍著中間的桌子轉悠了兩圈都停不下來,“不行,這麼大的好訊息,我得立即和家裡說,讓姥爺和爺爺他們也都高興高興,天知道,他們嘴上不說,心裡可一首為你的前程懸著心呢,就怕林神不改變主意現在可算是天可憐見的,有了這麼大的轉機,不行,我要回去一趟!”
說完,許洛不顧自己一手還吊著繃帶呢,就要推門而出的回京都去。
被榮許琅一把拉住,“坐下!還嫌自己鬧騰的不夠?”
“呃!”許洛被噎了一下,臉上有些不甘心,行動上卻很是聽話的,當場就乖乖地坐回了桌邊。
“也不看看外面多大的雨!就算要和家裡傳訊息,也不急在今天一天。再有,妻主給你那塊傳送符,一個月就能用三次,你昨晚半夜溜過來,我都還沒和你算這賬呢,你現在又要回去,怎麼,真當那傳送陣的傳送符是不值錢的大白菜,讓你隨意浪費傳送次數的?”
許洛被訓得腦袋一個勁地往下垂,這次,連不情願的表情也不敢有了。
因為小九說的都對。
羅雲熙在一邊看的一個勁地發笑,沒有發出聲音的那種。
待戲看的差不多了,他才適時地上前勸,“好了九哥,你就別再罵了,許少爺看上去快哭了。”
榮許琅這才停了嘴,至於許洛,哭是肯定沒哭的,不過被罵得蔫了吧唧的也是事實。
此刻正用‘我知道錯了,求放過’的眼神,求饒似的看向自家表弟呢!
“既然妻主讓你在這裡養傷,你就安安穩穩的待在山月居這邊,不許亂走,更不許再給我闖禍,好好的把你的肩膀傷徹底養好後再回京都去。爺爺那邊,等明天雨停了,我會親自下山去給家裡打電話的。”
“好,我知道了!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嘛!”許洛一邊飛快地點頭,一邊委屈巴巴的嘟囔著。
“對了,九哥,你早飯吃了嗎?”羅雲熙此刻突然冷不丁問了一句。
榮許琅搖頭,“還沒,妻主說讓我來這邊吃點!”
“嗐,你不早說,你等我一下,我這就讓這邊的大廚房給您送點吃的過來!”羅雲熙一拍腦門,當即風風火火地就咚咚咚地跑下了樓。
羅雲熙一走,許洛連忙把頭湊近,壓低聲音就飛快地道,“小九,這可是司珩親近的人,你這麼——”
話都沒能說完,腦袋上就捱了榮許琅一個爆栗子,“你給我閉嘴!再亂說話,我立馬送你回京都去!你當這裡是哪裡?是容得人來拉幫結派的地方?什麼誰的人,我的人的?我們都是妻主的人,懂了沒?你這麼快就忘了,我差點永遠失去留在這裡的機長是因為什麼了?愚蠢!”
許洛聞言一個大激靈,臉都白了,不是疼的,是嚇的。
果然,人太過得意,就會忘形!
習慣性的,他就把林神的後宅,也當成了普通大家族的後院了。
在林神的後宅裡,勾心鬥角,拉幫結派可是最大的要不得!
“從現在起,我不再亂說話了!我保證!”
許洛說這話的時候,還重重地拍了一下受傷的肩胛骨,疼得鑽心刺骨,差點坐不住摔到地上去。
。痛的刻一這想想就,候時的快子腦比再次下,己自訴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