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半夜，整個京都有點身份的人，就都知道了。
加之現在的電話，需要接線員轉接，本也談不上有多保密。
所以不到半夜，龍老等幾位老人家也都知道了，榮許兩家搞出的大動靜，全因接了來自富寶村的電話的關係。
榮家那位小九少爺榮許琅，終究還是被那位留下了。
“這是第西位郎君了？”龍老蒼老的聲音悠悠地問了一句。
“那邊還沒有對外正式公佈，按照己知的幾位存在來算，榮九少爺的確該是第三位側夫，也就是西房的郎君了。”
秘書恭敬而輕聲的回答了一句。
“榮震霆那老東西，果然還是比我們棋高一著啊！還真叫他達成所願了！世人都說他愛臉面，哼哼，你看看，他乾的這些個事，哪像是個真正要臉面的人幹得出來的？大家還都贊他君子呢，叫我老頭子看，榮震霆這老東西分明是個眼毒，皮厚，最豁得出去的。”
說著，龍老就不無羨慕的又長嘆了一口氣，“你說我老頭子怎麼就沒生出個榮許琅那樣好看的孫子來呢？我比那老東西也長得不差啊！”
秘書扯了扯嘴角，愣是沒讓自己露出異樣表情來。
心裡卻在說，龍老啊，您是真自信啊，就您這鐵血粗獷的硬漢模樣，您是怎麼自我感覺比榮老那仙風道骨的優雅面容，不差來的？
“他們不是在找古籍圖紙什麼的嗎？你一會兒也給下頭的人打個電話去，讓下面的人動作都快點，只要沾點邊的，全給蒐羅出來！”
“好的，龍老！蒐集完畢了，送去榮家嗎？”
“你傻啊，送去榮老頭那幹啥，我老頭子不是也要去西山嗎？正愁不知道帶什麼去呢，既然人家稀罕這些書，那肯定咱們自己帶過去啊！”
秘書：……
還是您老人家高！
“再額外準備一份賀禮，送去給榮老頭！祝賀他家小公子與林神喜結良緣！”
“是，龍老！就是，咱送什麼？”
秘書有些遲疑地問了一句。
以往自家首長也沒有給人送禮的習慣啊。
“咳咳，小羅啊，以往你腦瓜子最好使了，今天怎麼這麼不機靈呢？白天裡會議上討論的是什麼？”
“呃，給商大校選追隨者？”秘書停頓了一下，試探性地說了一句。
龍老銳利精明的眼睛，頓時一亮，讚許地點頭。
“這不記得挺清楚的嘛！我老頭子也想過了，商陌的400追隨者就從軍中選拔，我老頭子可不給我家的小子開後門，走關係。”
“這不榮老頭家小九現在也得了這份天大的好姻緣嘛，他們榮許兩家在軍中可沒什麼得用的人，他家小九文文弱弱的，也該有幾個皮糙肉厚扛打的保鏢吧？”
秘書這下終於聽明白了。
嘴角再度抽了抽！
飛快地低下頭，用力地點頭，“首長您說的對，是我疏忽了，榮老也是上了品級的國老之一，如今九公子又是嫁的林神，按照警衛條例，的確可以破例指派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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