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好幾分鐘,暮歲也沒回來。
此時,商陌他們的飛舟也己經到了。
“主君!”三人一起叫了一聲。
“你們也來了!”司珩衝他們點了點頭。
“主君,姐姐還沒回來嗎?”
榮許琅看了看天上己經完好無損的樣子,還以為姐姐應該己經回來了,誰知竟然還沒回來。
“嗯,還沒!可能被什麼事情給耽擱了,我們再等一會兒就是。”
司珩心裡沒底,可他是家裡的主君,可不能露出鎮定以外的表情來。
弗拉基米卻很放鬆,“怕什麼,妻主是無敵的。”
商陌沒說話,只是目光沉靜地看著先前那裂縫處。
而此時的林暮歲還在虛空外。
鬆開了裝死的絨獸,冷冷地道,“深淵種跑了,現在該和你算賬了!”
“大人饒命!”
那絨獸飛快地睜開眼睛,跪伏在地,眼眸裡滿滿都是恐懼和哀求,“小獸不是故意的,小獸那時也是沒辦法了,我的主人快死了,小獸只想給他爭取最後一線生機!大人,小獸願意以死謝罪,求大人救救我的主人!”
“好一個你沒辦法,你可知道,你撕裂的這道空間壁壘後面,是一個全是普通人的凡人界?那深淵裡的任何一絲暗能量,一旦進入這凡人界,整顆星球都將成為深淵種的食物?”
“你一句輕描淡寫的沒辦法,就想掩蓋住這一切?”
“大人,冤枉啊,小獸真的不知道啊!小獸的天賦神通裡,除了撕裂空間之外,還有一項隱藏神通,就是能在生命危急關頭,辨別出最後一道生機所在。”
“小獸的神通告訴我,只有往這個方向,不停地撕裂空間,才能給主人博取一線生機,現在得遇大人,說明小獸的神通指引是對的。可是小獸真的沒想到,能擁有您這樣神通的大人所在的世界,竟然會是個全是普通人的凡人界啊!”
“大人,小獸說的句句屬實,一句虛言也沒有,若有,叫讓小獸的主人,受盡焚心之苦。”
一邊說,那絨獸還一邊不停地磕頭,絕望的眼淚更是洶湧的流淌個不停。
那當真是除了委屈,再是委屈,還是委屈!
林暮歲摸了摸鼻子,這倒也是。
的確,以她的修為,的確不該所在的世界都是凡人。
這般看來,倒也真是冤枉這小東西了。
只是,讓她認錯,那是不可能認錯的。
“即便如此,你也不該把麻煩帶來我這裡,我憑什麼救你的主人?”
絨獸聞言,眼淚流得更兇了,剛想繼續哀求,一團紫光,便晃晃悠悠地從絨獸的口中,滾落了出來。
落地後,一個微弱的聲音,從紫光中傳了出來,“前輩在上,晚輩落霞山阮鶴,求前輩寬恕我這小獸,它也是護主心切,為了保我這條殘軀,才差點釀成滔天大禍。一切因果罪責,皆有我起,也由我承擔,求前輩看在它從未造出殺孽,救它一命。作為報答,阮鶴願意以自身靈體獻祭給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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