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所有人都退出了弗拉基米爾的房間。
“你是想問你母親的事情?”
“是的,姑姑,我的母親她,她是叫阮姳棠?”
看得出,阮鶴是真的很激動,“阮姳棠”三個字,從他口中吐出來的時候,連字音都在顫抖。
“是的。”
“哪兩個字?”
“女旁的名,棠洲的那個棠,你的母親出生在棠洲。”
“棠洲阮家嗎?”
阮鶴問出這話的時候,眼睛裡的光都是亮的,畢竟他一度己經快要打聽到棠洲的阮家了,只是還沒有得到最終的訊息,就不得不先開始了極限逃亡時空流浪。
所以,他離母親真正的家,一度曾那麼近過?
林暮歲卻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清楚。我沒問過她是否有家人,反正自打我和她相識相交後,就沒聽她提過她有家裡人,當然,男人除外。所以,她到底和棠洲的阮家有沒有關係,我真不清楚。”
“男人?”阮鶴卻倏地問了一句。
林暮歲無奈點了點頭,“嗯,按說關於你的母親,這些事情原該你的父親告訴你,但是他既然沒告訴你,我想他多半並不想你知道更多關於你母親的事情,不然的話,他不會只和你說你母親的姓氏,連名字都不和你說,更不會編造出被姓林的武聖接走修煉的離譜藉口。”
“當然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就是你父親自己也被你母親給騙了,他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自然也就沒什麼可以告訴你的了,其實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整個玄武大陸,壓根沒有會騎著白鶴的武聖,因為白鶴即便到了真靈級別,也承受不了武聖的威壓,何況玄武大陸的武聖都在域外戰場,哪裡會有閒工夫到凡間去收一個徒弟?”
阮鶴聽了這話,表情瞬間凝固住了,好半晌才露出疲憊的苦笑,“所以我的名字,從一開始就是個謊言和笑話?”
“也不用這麼想,畢竟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我們都不是當事人,也無從得知,可起碼有一點是肯定的,阮姳棠生你,是她心甘情願的,否則的話,你母親身邊那麼多優秀的男子,你父親一個凡人皇朝的普通皇子,我實在想不通,他是如何脫穎而出,令得你母親心甘情願的為他懷胎,最後生下了你。”
“姑姑,那您的意思是母親是愛我的?”
“我認為是這樣的。”
林暮歲公允的點了點頭。
這令阮鶴感受到了無比的安慰,“姑姑,多謝您!”
“不用客氣,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己,我並不會因為你母親是我摯友,我就說她好話,事實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竟然還有一隻白鶴坐騎!”
阮鶴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姑姑,莫不是我娘口中那個收她為徒的武聖,其實說的是您?是了,姑姑您姓林,父親說,母親留下信,說自己被一位姓林的武聖給騎著白鶴接走了,敢情——敢情——”
他不由露出了今天的第二個苦笑來。
“現在明白了吧,我也是個背鍋的。”
林暮歲無奈地攤攤手。
可阮鶴卻看得出來,面前的姑姑並沒有真的生氣,反而眼底還帶了笑意。
看來,這位姑姑和他那素未謀面的母親,當真是相交莫逆的摯友了。
“等等,不對,那個傳說中玄武大陸幾萬年來的最強武聖境,實力堪比半步武神境的林暮歲,和姑姑您,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