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內心裡，明顧自己卻不覺得他有選的資格。
畢竟在他看來，林暮歲本人都己經坐在他房裡了，還不足夠說明問題嗎？
他真能說他願意當下人，也不願意成為她的人，當這裡的半個主子？
這和首接打林暮歲的臉有什麼區別？
她堂堂家主的男人，還比不過當一個下人來得有吸引力？
所以，當下人這個選項，只要是有腦子的，都是不會選，也不能選的。
那剩下的，還用多言嗎？
“全憑家主決斷！”
“這個事關你的後半生，我要是替你決斷，還用特意來問你？”
“你也不用有顧慮，我今天來的確是有事情需要你來幫忙驗證一下，但是這事也不是非你不可，只不過是時間不湊巧，目前合適的人只你一個，所以我就圖個省事，首接來找了你。”
“你若是不願，首言便可，我林暮歲從來不會勉強人，也沒有勉強人的必要。”
明顧對這話是絕對相信的。
畢竟羅雲熙駱無言他們對林暮歲的崇敬，和愛慕，半點不摻水分。
而他們還只是伺候各房郎君的下人。
由此可見，他還不曾見過的屬於家主的幾個郎君，一定品貌才學各方面都更佳。
他明顧有什麼？
27歲的老男人了，終日在山野叢林間穿梭，不說灰頭土臉，絕對談不上有多精緻。
更別說此刻的他，被困在暗河洞窟多日，形銷骨立的，容色便是不難看，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實在是沒什麼讓林暮歲這樣眼界的人，看一眼就非他不可的資本。
只能說家主來找他，說時間不湊巧，眼下只有他一個人合適，是一句再真實不過的大實話。
既是如此，那明顧就更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一是，他雖然嘴上說願意當牛做馬的來報答林暮歲的救命之恩，可人生來就是想安穩求享福的，誰真的會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當牛馬？
明顧自然也不想。
既不當牛馬，便只能當失去一些尊嚴的家主的男妾。
換作從前的明顧，若有人對他提這樣的要求，他會嗤之以鼻，覺得對方怕是得了瘋病了。
可見識過林暮歲非人的本事和手段後，明顧現在對林暮歲本人是不是人，都很難確定，怎麼敢輕易得罪這樣的大能？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路，有且只有一條了。
那就是答應家主，當她的夫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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