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這般的顏控，都不在乎明顧如今的容色有損，身體虧虛的情況，還是圓了房。
所有的這些，都很難讓商陌相信，暮歲這麼做，是出於對明顧的喜歡和迫不及待的佔有。
反而更像是拿他當一個突破，或者說找回境界的工具。
這與她一開始承諾的，對他們九個人平等和愛的前提，完全的相悖的。
商陌不想把暮歲想成這樣功利和冷酷的人。
可偏偏她的這個行為，讓他實在無法為她粉飾太平。
如果說一開始他知道暮歲睡了明顧，還有些吃醋的情緒的話。
在想明白暮歲是為了突破之後，他的心裡只剩恐慌和不安了。
人類是很容易推己及人的一種生物。
信任建立很困難，可在信任的中間，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卻極其容易。
商陌從明顧的身上，很快就衍生發散了無數的思維。
他會想，暮歲現在己經知道和乾淨的男人發生親密關係後，修為境界就會鬆動，然後就會突破一點。
那麼她會不會為了突破，睡更多的人？
她是說了，她的後院只會有9個人，不會再招惹第十個。
可她也說過，她娶的人，只會是因為喜歡，而不會是因為其他目的。
而明顧，明顯不能算是被她喜歡的人，起碼此時此刻的他們，還沒有到建立彼此喜歡的程度呢！
要知道她連小九都還沒碰，卻先睡了明顧，就己經很說明問題了。
小九也是再幹淨不過的男孩子，還長了一張無可挑剔的盛世容顏。
暮歲不碰他，不是因為不喜歡，正是因為太喜歡，太珍視，所以沒給他儀式前，她就能忍住不去碰。
那明顧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
暮歲卻去睡了！
不是把明顧當成了工具又能是什麼呢？
今天有明顧這個工具，明天、後天、大後天呢？
還會有多少個她其實沒那麼喜歡，卻對她有用的明顧出現？
商陌介意和害怕的，其實是這個！
林暮歲多麼敏銳的一個人，何況她對商陌的瞭解，不比商陌對自己的認知少多少。
只這短短的一句反問，她就知道了他如此怪異又彆扭的情緒，所謂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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