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他們什麼?”
“如果我說他們踩縫紉機的女兒, 要給他們找一個未來可能進去踩縫紉機的女婿, 先被找麻煩不是我嗎?”
雲景笙不屑道。
“我都說了!我學的是服裝設計!和裁縫不一樣!”
鼻音還有些重,雲熙寧惱怒的控訴倒像變相承認。
“而且怎麼就成女婿了!”
“看你剛剛那架勢,像是恨不能立刻把人娶回家當媳婦。”
“那我還說你像那個阻止兒子犯傻的惡毒婆婆呢!”
雲熙寧不甘示弱地反駁。
“指桑罵槐是吧,行啊,我現在打電話給媽, 和她好好說說你的惡劣行徑。”
雲景笙作勢要掏手機。
手被雲熙寧慌亂攔下,連哄了幾聲“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才喚醒兄妹情。
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抵就是雲熙寧還沒解開許南渡的“身世之謎”,又遇上“感情危機”。
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當然要好好發揮男朋友的價值。
比如幫忙整理之前批給她的那間畫室。
雲熙寧正感慨自己大一時的畫功硬得可以削個蘋果吃呢,身後的許南渡傳來一句語調怪異的“雲熙熙”。
雲熙寧將嘴裡的蘋果塊嚼碎嚥下,不滿地反抗:“我都說了還不如叫大小姐呢。”
其實她都不喜歡。
主要是一直在外面被許南渡叫大小姐,雲熙寧總覺得周圍的人都在注視她。
前兩天她和許南渡認真地探討過稱呼問題。
少年被按在工藝室的座椅上,撐著臉極為隨意地詢問:“不讓叫大小姐,那叫什麼?”
“寶寶?”
“寶貝?”
雲熙寧沒有直接拒絕,但微張的嘴以及皺縮在一起的面部已經說明一切。
“請你不要用這樣一張臉說出那些甜膩的稱呼,”雲熙寧一言難盡地盯著他。
幾秒後又補一句:“很違和。”
“那叫……熙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