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剛成為江總特助的時候,我以為他會撐不過來,當時的他毫無生氣,說是行屍走肉也不為過,聽說他用了兩年時間把大學課程修完,同時肩負金家當年的危機,整夜整夜地不睡覺,身體一天比一天消瘦,從不和任何人說話,就那樣獨自一個人熬了下來。」
蘇黎聽到這裡,說無動於衷是假的,原以為只有自己這七年過得不好,現在才知道,原來他過得也不好。
持續了七年的那點埋怨,因此而消減,「金家的人呢?不管他嗎?」
李達嘆氣:「金家當年的掌權人若是不被人算計出了事,金家的人怎會想起江總,幾不在乎,又談何關心!」
「他怎麼得的病?明明……」險些說出口:「明明好好地一個人,怎麼說病就病了?」
李達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江總有一個房間,是不準人進的,也許那裡會有答案。」
「好吧,既如此我也不多問了,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從我的嘴巴透露出去,你大可放心。」
李達這才安心:「多謝理解,」然後又道,「但我覺得江總對你很特別,你也是江總這幾年唯一不排斥的女人。」
蘇黎看著李達:「這話是什麼意思?唯一?」
「江總的脾氣不好,對蘇小姐你的態度是近五年裡,我見過江總最溫柔的樣子。」
蘇黎嘴角扯了扯,「大可不必!」
下午
方子琴到南院來找蘇黎抱怨:「姐妹,早知道禮佛這麼累,打死我,我也不會這麼早回國啊!」
方子琴躺在蘇黎的床上打滾,蘇黎坐在一旁認真的看著卷案,不搭理她,上前一把就把平板給沒收了:「咱能不能別走哪兒都當工作狂啊?是不是我哥他當黑心老闆壓榨你這牛馬了?」
蘇黎無可奈何:「不是你哥,是牛馬命,不敢不努力,不然何時我才能在京市買上房啊姐妹?」
「可不可以不工作?」
蘇黎:「不工作你養我啊?」
「好啊,好啊,我養你,我哥也能養你的,不如你就嫁了吧。」
方子琴這話整整說了三年,蘇黎一直都沒有正面回應過,方路鳴很好,但心告訴她,她對方路鳴沒有心跳的感覺。
「一提我哥你就裝傻,哎,你喜歡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啊?」
方子琴這麼多年來最好奇的就是蘇黎的那個要命的前任。
她想親眼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能把蘇黎困在原地那麼久。
蘇黎只是笑了笑,「你還不回去?該做晚課了。」
一提做功課,方子琴就崩潰:「蒼天啊!饒了我吧!」
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敲響:「方子琴你是不是在裡面?」
方路鳴的聲音響起,蘇黎前去開門,「路鳴哥。」
「蘇蘇,那丫頭是不是在你這兒躲懶?」
蘇黎只是笑了笑,方路鳴直接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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