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緊張,我和他現在沒有任何關係。」
蘇黎覺得方子琴的擔憂是多餘的,江墨也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你就這麼肯定了?」方子琴覺得蘇黎太天真,「你們都七年沒見了,你知道七年的時間,一個人的變化能有多大麼!就他對你的那些心思,不用他明說,我都能感受到他對你的佔有慾是多大!」
蘇黎當局者迷,並不覺得江墨對自己還有什麼感情,而是年少不可得之物,才會將其困擾一生。
心理學說,這是一種愛而不得的表現,亦或者是遺憾被過度美化,潛意識的刻畫,才總是覺得沒發生的才是幸福美滿的。
「蘇蘇,我勸你句,如果沒準備好,就不要給他機會,給彼此一個體面的以後。」
方子琴嚴肅叮囑,「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蘇黎在方子琴離開後,就一直在想她叮囑的這句話。
那句體面,給了她迎頭一擊。
想起剛才在山上他的態度,根本就不是她說拒絕就能避免的,他確實不似七年前。
現在的他擁有了權力和無法動容的地位,也是現在的自己無法抗衡的。
方子琴說得確實不假,她確實要更加註意兩人的關係。
最終決定提前下山,她拿出手機給方路鳴打了個電話,「路鳴哥我臨時有點事需要提前下山,想借你的車用一下。」
面對蘇黎突然要走:「你的腳能開車嗎?」
「左腳而已沒關係,家裡有點事需要回去處理一下!」
蘇黎最終還是說了謊,方路鳴走不開,只有點頭:「行,你等我,就開我的車回去吧。」
「好!」
結束通話電話,她就開始收拾東西,好在東西不多,只是一個小小的行李箱,收拾衣物的時候,江墨推門而進,手上多了一支藥膏,是他剛從山下買的。
「你在做什麼?」
看到她在收拾衣服,眼眸微斂:「你要走?」
蘇黎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招待:「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他上前,一把將她抱回了床上坐好,雙手將她桎梏在臂彎之間,俯身質問,「有關你的事,就不可能和我無關!」他被激怒。
「江墨,不要再幼稚了,醒醒好嗎,不要自欺欺人,在我們相遇之前,你可有問過自己還對我有多少感情,你可還記得我長什麼樣?」
一個七年前一句離別都沒有留下的人,怎麼可能會長情呢?
「你怎麼篤定我沒有?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絕情嗎蘇黎?」
他被氣得不輕,但又拿她沒有辦法,紅著眼眶看了她許久,最後沒再繼續,而是蹲下身親手給她塗藥。
他的動作很輕,略帶溫熱的指腹輕柔地在她的腳踝打圈按摩。
蘇記想要抽回被他握在掌心的腳,「你不用屈尊降貴地為我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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