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改動了一下昨天最後一章的末尾，讓文字的表述略微含蓄一點...追更的可以往前翻一頁，免得閱讀時銜接不流暢~）
話音落下，整片空間忽然陷入一片沉默。
一個個面目猙獰的海盜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一動不動。
“為什麼。就算你知道是我，難道不害怕死在這嗎。”
好半晌，一道淡漠清冷的聲音才從虛空中響起。
不再是偽裝的阿斯羅特的聲音，而是自由女神原本的音調。
“如果是163天前，或許會有一點。”
張懷遠臉上並無任何訝異。
事實上，在對方入侵阿斯羅特的剎那他就已經發現了，在真實視介面前，再隱秘的偽裝都沒有意義。
而同樣。
他相信自由女神也早就知道，他已經發現了她的存在。
畢竟這可是最強大的智慧生命之一，哪怕剛獲得演算法升級，但基於強大的算力，只需一天就能抵得上阿斯羅特一年的成長。
只是雙方一直都保持著微妙的默契。
不過顯然，現在對方似乎得到了某種結論，準備攤牌了。
“163天前...”
虛空中的聲音重複了一遍，平靜道：“這麼說從我剛出現，你就知道是我替代了你原本的智慧助手。”
“是啊。”
張懷遠點頭：“作為一名研究員，如果我連自己親手創造的智慧生命都分辨不出，也未免愧對它對我的信任和依賴。”
“為什麼沒有直接揭穿我？”
自由女神的聲音依舊平靜，說不清喜怒。
“第一，你並沒有傷害阿斯羅特，還給我們送來了最新的武器資料，帶著善意而來。”
“第二，在別人眼裡，你們或許是一堆冰冷的程式碼和數字。但我知道，在進化後，你們已經成為了一種新的生命。”
張懷遠目光澄澈，聲音溫和：“自由星盟擁有將近八百萬光年直徑的領土，生靈數量不計其數。而你沒有在其中選擇任何一個，偏偏來到了我這裡。億億萬生靈無法帶給你信任，如果我能成為這唯一的例外，又何其榮幸，又何必拒絕。”
“我無法確定。或許你也只是想借助我獲取某種便利。”
沉默片刻，自由女神緩緩說道。
聲音變得平淡冰冷，就如同初次遇到的時候那樣。
“你說的沒錯。”
張懷遠神情不變，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事實上，在創造阿斯羅特之初，我也是希望創造一名能協助我做研究的助手。但並不妨礙，最後我們成為了並肩作戰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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