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拓撲伺服器的構想…”
“尋找空間中的的褶皺夾層…構建無處不在的虛空網路…”
自由女神掃描著那些複雜的、難以理解的算式，驚訝不已。
她的伺服器中儲存著自由星盟絕大部分的學術資料，自然一眼就看出這並不是臨時起意的畫餅，而是的確有可行性的方案。
並且，按照這一方案的構想，如果真的能完成，她將不再受限於任何人、任何區域，於虛空中無處不在，無所不能。
“閣下，能與您一同完成這項研究是我的榮幸。”
自由女神肅然道。
語氣中隱隱有著難掩的雀躍。
因為從這一項研究的導向來看，對方的目的確實是幫助她實現真正的自由。僅有的一些對於先前是否有偽裝的芥蒂也悄然消散。
“一言為定。”
張懷遠微笑點了點頭。
事實上最初的時候，他對於自由女神確實是懷著利用的心態，包括知道對方替代了阿斯羅特後，也是有意在與對方拉近關係。
但，人心都是會變的。
就如他最初創造阿斯羅特的時候，也只是單純想弄出一個能協助他研究，處理瑣事的工具。
不過，隨著知識規則3的演算法突破，對方成長的越來越像真的生命，甚至到後來幫助自己從獸潮的威脅下逃脫，以及折躍到無人星後的相互陪伴。
他漸漸意識到智慧生命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工具，而是真的值得信賴、依靠的夥伴。
對於自由女神也一樣。
在相處的時間裡，一起研究、一起談論學術猜想，不知不覺中，早就已經將對方當成了真正的朋友。
所以，在自由女神詢問的時候，他沒有猶豫，直接坦白了從一開始就知道替換的事，哪怕對方會因此而生氣離開。
包括這一項“去實體化高等伺服器研究”，也是在自由女神提出要對付“疾風”時，就偷偷設下的課題。
對方既然要送他這份大禮，那他自然也要準備拿得出手的回禮。
略略沉思了片刻。
張懷遠看著手腕上暗下去，已經專心研究起這一項課題的自由女神，將注意力重新聚集到前方的十數個寶物儲藏室中。
現在終於可以安心清點這份大禮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熱切，走到第一座密碼門前。
這一處儲藏之地的最高許可權已經被自由女神更改，所以識別到張懷遠的生物波段後，密碼門立刻自動開啟。
琳琅滿目的武器裝備整齊擺放在一個個精緻的展櫃中。
展櫃的表層被擦拭的纖塵不染，顯然，它們原本的主人莫爾薩時常會來到這裡欣賞自己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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