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遠笑而不語。
多說多錯，他哪知道外面的世界都有哪些勢力，到現在為止，除了“時光旅者協會”外，他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真理之主”了。
總不能自稱是“真理之主”的學生吧。
“不能說嗎...”
光人顯然會錯了意，略帶歉意道：“抱歉，事實上即使是真實的契約對一個土著來說也已經夠寬容了。不過閣下既然同樣來自外界，倒是顯得我有些唐突了。”
“無妨，不知者不怪。”
張懷遠斟酌著語言，看向對方道：“透過自己的能力脫離這00736號奴隸世界，其實也是我的試煉內容之一，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合作。”
光人聞言往虛空瞟了一眼，眉頭不由微微一皺，不過便平復下來，不動聲色試探道：
“你想怎麼合作？”
“契約前兩條不變。第三條取消成為在冊學徒，另外償還376.6億債務改成酌情給予回報。此外，你需要提供給我現在這方世界的擁有者情報，並提供一些幫助。”
張懷遠略一思考說道。
“前面沒問題，不過情報和幫助恕我無法提供。”
光人神色放鬆下來，主動解釋道：“以任何主觀形式干涉有主世界，會被處以巨大懲罰。這個規則對某些大人物來說可以忽略，但你知道的，我現在負債累累，哪怕是最輕微的罰款都足以要我的條命。”
“那看來，我們的合作也沒有必要了，我先走一步了。”
張懷遠微微眯起眼，遺憾道。
這麼長時間，他已經透過真實之眼找到了這片空間的出口，作勢便向著那個空間節點走去
見狀，光人眼神微微一閃，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等等。”
“我可以給你一點幫助。”
說著，他取出一本泛著光點的巨大書冊，咬牙道：“這是‘時光旅者協會’的特產，你既然是界外之人，應當知道它的珍貴。不過你必須把第三條裡酌情給予回報改成至少回報10億時光幣！”
“嗯？”
張懷遠眼神微微一閃，一道資料流入腦海。
【時光旅者協會的義務教育課本普通版（一次性）】
使用後可選擇一項想學習的科目，內容會根據你當前的掌握情況調整，當前知識範圍0-30級。
撰寫者：尚未解析。
“從名字來看透露著一股廉價感...不過或許只是小範圍流傳的也說不定。而且看著傢伙表情，似乎已經是極限了，也罷，至少是一件有用的東西。再糾纏下去，恐怕會露出更多破綻。”
張懷遠略一思索後，緩緩點頭道：
“時光旅者協會的一次性義務課本，雖然不算珍貴，不過倒確實是我目前所需要的，也罷，簽訂契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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