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柯爾斯他們相信。”
“就連洛老哥也相信，到最後仍選擇把智腦的最高許可權交給我，而不是帝國。”
“現在，如果我藉著他拼死殺出來的機會去逃跑，就算活下來，那我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
“可是閣下，您已經盡力了，留下那麼多強大武器。無謂的犧牲並沒有意義。從任何角度計算，離開都是最好的結果。”
“是啊，主人。”
兩大智慧生命依舊嘗試勸道。
“自由女神，阿斯羅特。你們之前問我，距離真正生命到底還差在哪。”
張懷遠搖搖頭，聲音越發輕柔：
“我在給你們的演算法中，賦予了你們突破絕對理性的權利。但你們似乎習慣了一切都以機率最大化，利益最大化去思考解決問題，從不敢去觸控這一模組。”
“它或許會帶來失敗，或許不符合認知。但正如我賦予這個演算法的名字‘奇蹟’。在人類無數可歌可泣的歷史中，每一次堪稱奇蹟的事蹟背後，都是向死而生的放手一搏。”
“只有跳出被構建好的框架，才可能成為真正的‘奇蹟’。”
左右手腕的光幕微微一暗，陷入了沉默。
良久，自由女神帶著一絲莊重，緩緩道：
“閣下，我暫時還無法完全理解您說的‘奇蹟’。但是...我明白了您的決定。所以，無論您如何選擇，我都會全力配合您，與您並肩作戰。”
“我也一樣，主人。”
“很好。那就讓我們一起齊心協力幹掉他們。”
張懷遠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閣下，並不是潑您冷水，但恕我直言，被動防守永遠不可能獲勝，主動權一直都在他們手中。”
“我知道。”
張懷遠點點頭，伸手具現出數柄集束武器，將“囚界珠”底座中央的合金小心切開，一座尚且保留完好的訊號器出現在眼前。
“既然對方能隨時傳送過來，那一定有著互動的通道。”
透過真實世界，可以看到其中赫然蘊含著兩組複雜的定位座標。
一組正是此方世界，一組則通往未知。
“既然被動防守不可能獲勝，那就主動出擊。”
張懷遠眼中含著一絲煞氣，淡淡道。
“您如何打算？即使知道座標，以我們世界的實力，哪怕是最強者，也跟送死無疑...不，或者說，他連前往這個座標的能力都沒有。”
自由女神提醒道。
“沒錯，最強者不行，但是你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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