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怎麼會那麼困難，連考核都還沒開始，我就不信連一條路都走不過去！”
張懷遠心中也一陣發狠，雙目通紅，佈滿血絲。
整個臉色卻變得愈發蒼白，身體開始站不穩的搖晃，卻依舊咬牙跟上。
四十...四十一...
“嗯？”
當跨過四十重虛擬世界時，虛擬之塔塔頂，一連串符號憑空凝聚成一隻巨大眼眸，悄然向下方望去。
緊接著，一道道投影閃過，各種形態各異的偉岸生命同時出現。
“有趣...四十三重虛擬世界重壓下竟然還能分清方向，好久沒見到這麼有天賦的年輕人了。”
一道隆隆的聲音響起，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共鳴。
“四十五重了，普通的中級學者恐怕都會迷失方向，這小子應該有不少特殊的境遇和能力。”
“是啊，卡夫特老師竟然親自派了個化身下去，看來說不得要有一個小師弟了。”
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存在輕笑一聲：
“只是...這積分應該如何給他，按理說，能從四十多重虛擬世界中走出來，至少相當於50的學分了。這個成績，恐怕會惹得不少跳樑小醜異動。”
“該如何給便如何給，我虛空之塔何曾懼怕過。”
那隻巨大眼眸微微下垂，響起低沉的聲音：
“既然卡夫特下場了，這件事便由他決定吧。”
“甚好。”
與此同時，在第四十七重虛擬世界壓上來時，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張懷遠只覺得大腦要爆炸了一般，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
“很好。”
下一刻，隨著一聲誇讚，所有的虛擬幻境消散。
足足緩了半個小時，張懷遠才勉強恢復過來，看到依舊靜靜站在身前的奇特存在，連忙行禮道：
“前輩，抱歉。晚輩才疏學淺，連虛擬幻境都闖不過，還勞您久候。”
“才疏學淺？”
卡夫特不由啞然笑道：“撐到了整整四十七重虛擬幻境，單論在這一學科上的天賦，恐怕總榜第一那位都不如你。”
“嗯...？”
張懷遠微微一愣，莫非剛剛那個就是考核之一？
“看看你的手腕上。”
還未等他理清思緒，一聲提醒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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