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第40層？”
萬物之塔頂層，一根滿是裂紋的巨大風乾骨刺中，一堆液態流體滲透而出，發出略帶驚訝的聲音。
“是的，塔主。”
那名考官似乎對這麼詭異的場景習以為常，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嗯...叫什麼名字。”
流動的液體漸漸化為一個球體。
這些頂級的學者都早已不在乎原本的身體和種族，都將身體改造成最適宜自己研究的形態。
而像材料學，這種化解為液態，可以完全侵入材料內部的形態，顯然效果最好。
“叫張懷遠，塔主。”
“我來看看。”
球體邊緣凝結出一隻手臂，虛空輕點了兩下。
“資訊查詢：張懷遠。”
“叮！許可權不夠，查詢失敗。”
“嗯？什麼？”
球體晃動的身軀不由一頓，詫異道：
“我，萬物之塔塔主，許可權不夠？”
“等等...好你個卡夫特，竟然敢玩這一手。”
身為最頂級的學者，思維何等通透，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整個協會的系統是由虛擬之塔負責的，而他們這些塔主基本上算是最頂層的存在。
能讓他許可權不夠的，毫無疑問，是虛擬之塔那些該死的老傢伙動的手腳。
“呵...”
球體一下來了興趣。
本來他覺得也就是一個有天賦的學生，最多派一個弟子去關注一下得了，現在看來，可能沒那麼簡單啊。
“去，查一下。”
他身上滴落無數液體，每一個液體又分解為無數微小的生物，竟原地融入空間消失不見。
片刻後。
這些微小的生物全部返回。
無數影像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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