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的本源已經只剩下零星些許，再抽調一絲，都可能導致世界崩潰。
“不過，也夠了。”
張懷遠看著最後一頭百米長的猛獁巨蟲在成千上萬“終結者一代”戰鬥機器人圍攻下徹底湮滅，越過機械軍團，向著江念所在方向飛去。
卻見那是與狼藉的戰場格格不入的地方，花草樹木依舊保持著生機盎然。
一名風姿卓越的女子輕輕揮動著一對虛幻的翅膀懸浮其中。
此刻她身上的死氣已完全收斂，晶瑩如玉的肌膚上閃爍著聖潔的神韻，如同憐憫世間的神明，守護著最後的淨土。
“聖女殿下，承蒙手下留情。”
見狀，張懷遠心中微微一動，藉著機甲的擴音器，朗聲道。
這並不是客套。
對方雖然召喚了大量亡靈，還施展了一些強大的加持法術。但卻根本沒有好好指揮這支恐怖的隊伍。
一直任由亡靈蟲群衝擊早已佈置好的鋼鐵防線。
別的不說，倘若對方控制著亡靈蟲群稍許退避，更多消耗掉一些世界本源，最後結果尤為可知。
“不必客氣，我已經使用了不少對考核來說，並不公平的手段。”
江念聞言輕笑一聲，略有些意外的打量了張懷遠一眼：
“你能夠擋住，是你自己的本事。”
“聖女殿下過譽。”
張懷遠拱了拱手。沉默片刻後有些猶豫道：“那現在...？”
此刻他的想法和之前利維坦學院的學員相似，希望對方能主動知難而退。
“我父親曾教過我一個術法。”
江念收攏虛幻羽翼，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絲毫沒有擔心包圍著的鋼鐵軍團，自顧自說道：
“可以讓死去，失去超凡要素的亡靈獲得第二次復生的機會。”
說著，她明亮的眼眸望向張懷遠，似乎帶著一些玩味：
“不過...如果施展這種手段，顯然這場比賽就失去了初衷。所以我提議，都收起特殊手段，憑真正的學識打一場。”
“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我在虛張聲勢，試一試用你的鋼鐵部隊來結束戰鬥。”
“什麼！”
張懷遠戰甲覆蓋下的瞳孔微微一縮。
亡靈只能召喚一次，超凡要素就會耗盡，這是現存所有典籍中的共識。
現在對方竟然說，可以將死去的亡靈再次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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