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蹟智慧沒有多說什麼，除非是像三生那種特殊情況，否則，按照規定，他是不能干擾傳承者做任何選擇決定的。
畢竟，用主人的話說，能透過傳承者考核的，其智慧要遠高於自己。
它揮了揮手，其他兩門傳承的光影隱沒，只剩中間那張鎏金薄紙散發著夢幻般的光澤，緩緩漂浮到張懷遠身前。
然後悄然散落成無數塊淡金色的碎片融入他的身體之內。
一段段隱約的低語響起：
“吾名，維蘭迪爾。”
“吾曾思索，何為永恆。”
“與日月同壽，與宇宙同生，與時光同行，不死不滅，不老不衰。”
“然，日月終會沉落，宇宙爆炸往復，時光亦有盡頭，不為永恆。”
“吾以三生輪迴萬千位面，歷覽無盡時空史詩。”
“得見眾生寄託於神，便有了神。眾生所思，神無所不能，神便無所不能。眾生所覺，神永生不滅，神便永生不滅…”
“照見於此，吾苦思漫長歲月。”
“結合信仰、因果、奇詭、神秘、科學…等要素。”
“終開闢一條通往永恆的道路。”
“打造既定不可逆轉的歷史，凡諸世時空有一念所存，便恆定如初。”
“吾稱其為...神話。”
低語漸漸消散，一篇篇無比繁複、嚴謹的如同科學論文般的文章刻入腦海。
張懷遠只感覺大腦中陣陣刺痛，若非腦域經過了無數次強化，恐怕都無法承受完整的傳承。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不斷流動的文字終於走到盡頭。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永恆境所指的‘永恆’。”
張懷遠閱讀著刻在腦海深處的文字，心中漸漸明瞭。
用一種最簡單的方式大概解釋。
就好像他穿越前的世界，所有人都知道盤古開天闢地的故事。
只要知曉認同這個故事的生靈不滅絕，那麼，在那個開天闢地的神話維度中，就始終存在那個強大無比的“盤古”。
並且作為既定的歷史，無法更改，無法消除。
即使有同等存在將其滅殺，也會在一念間又恢復如初。
只要將“知曉認同這個故事的生靈”無限放大，再擴充套件到無盡時空的每一個節點，擴充套件到無盡的平行位面，那這段神話就將永不終結，成就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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