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起源之河嗎…”
經過九次聞所未聞的器械中轉後，兩人終於來到了一方未知空間。
剛從升維艙中出來，張懷遠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下意識開啟能力，有些失神的望著上方。
那是一片浩瀚無際的天河，彷彿倒掛在天邊一樣，蔓延向無窮盡的遠方。
略微湊近後，便會發現，那構成天河的每一絲微粒，都是一段真即時空的具現。
它們組成了過去，現在，未來，滾滾向前。
偶爾會有一股浪花翻湧出既定的軌道，綻開數十條微小的支流。
它們大多或是停頓片刻後蒸發不見，或是回落回原本奔湧的長河中。
只有極偶爾一些會恰好在回落時迎上另一朵浪花，被推舉向更高的地方。
張懷遠只覺得他的思緒也隨著起源之河流淌，見證著每一秒都在發生的無窮生滅演變。
“醒來！”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從腦海炸開。
張懷遠猛然驚醒過來，只覺得大腦一陣昏沉，連站都站不穩。
依靠身上奈米機甲的支撐才好受了些許。
“多謝前輩。”
緩了好一會後，張懷遠才心有餘悸的連連道謝。
要知道，他的大腦進化了數次，絲毫不亞於五階的超算。
持續工作上萬年都不會有多少疲倦感，而剛剛就那一會，竟然感覺精神到了極限！
“你竟然能理解起源之河的形態！”
遺蹟智慧擺了擺手，眼神有些驚異的看向張懷遠。
起源之河作為一切維度的最高層，其形態常人根本無法觀測，無法理解。
這小子不但能觀測到，竟然還能沉溺其中，不可思議。
“我也不知道。”
張懷遠苦笑著搖搖頭。
他心裡隱約猜測，這應該是自己能力帶來的影響。可以將任何無法理解的存在轉化為可以識別的形態。
再加上真實視界幫助，這才會陰差陽錯被吸引入其中。
“罷了，小心一些。這裡面生存著許多恐怖的時序怪物，會吞掉一切汙染起源之河運轉的雜質，像你剛剛融入的意識也是其中之一。”
遺蹟智慧邊說著邊取出一塊金屬小球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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