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面上卻不顯，淡淡回答道：“心理作用吧。”
“是嗎？不過站在你家客廳看月亮，好像確實要亮一些。”
許薇聞言撇了撇嘴，這次真的是心理作用。
城市裡到處都是燈光汙染，月亮本就被襯得朦朦朧朧，亮度相差不了多少。
於是，她漫不經心地開口道：“難道月亮還能挑地方發光不成？”
夏允菲低笑一聲，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夜色漸深，兩人並排靠在寬大的床上，一時之間都沒多少睡意。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漫進來，周遭安安靜靜，只剩彼此淺淺的呼吸聲。
這時候，夏允菲側過身子，用手肘撐著枕頭，感慨道：“說真的，咱倆好像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躺在一起整夜徹聊了。”
許薇聞言挑了挑眉，側過臉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打趣：“還不是你熱衷於談戀愛，哪有空理我這個舊人。”
夏允菲被噎了一下，伸手輕拍一下她的胳膊，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酸死了，還說你不喜……”
說到這裡，她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了許薇的絕美低音炮，頓感一陣惡寒，果斷收了聲。
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許薇故意問道：“喜什麼？”
夏允菲立即擺手道：“沒什麼，睡覺睡覺。”
“是誰說要徹夜長談的？”
“不知道啊。”
“那我真睡了？”
“嗯嗯，你睡吧。”
聞言，許薇直接閉上了眼睛。
前後不出一分鐘，夏允菲又道：“你睡著了嗎？”
“嗯。”
“睡著了怎麼還能回話。”
“夢話。”
“哎，你還記不記得那個……”
話匣子一旦被開啟，便再也收不住。
夏允菲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舊事、八卦、煩心事輪番往外倒。
許薇偶爾搭一兩句話，大多時候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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