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輕對自己很有信心,所以她此刻也不覺得慌張,還準備繼續保持著高姿態。
畢竟男人都有徵服欲,反正陸景修現在愛她愛到不行,那她小作一下也無傷大雅。
哼,這次她可不會再有以前那麼好哄了。
這時的柳輕輕還不知道,她心心念唸的世子爺正被人用繩子綁在榻上,凍的瑟瑟發抖,半夜就發起了高熱。
許薇清早因此事被人叫醒的時候非常不耐煩,就這還忠勇侯的後人呢,一個大男人體質這麼脆,這樣的劣質基因不遺傳也罷。
她身邊沒有什麼會醫的人,所以就讓小廝把世子搬到床上,又差人去找府醫。
這裡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主院,這下等著新過門的兒媳婦前來敬茶的侯夫人坐不住了,帶著丫鬟婆子趕了過來。
一進門就視線銳利的看向許薇帶來的陪嫁僕從,“你們這些狗奴才怎麼伺候的,景修的身體一直好好的,怎麼會在新婚之夜發起高熱,一看就是你們伺候不周。”
這明顯是在指桑罵槐,因為一開始就指責剛過門兒媳婦會顯得她這個婆母不慈,所以侯夫人只能對著下人發難。
眼看她準備處置自己的人,許薇給春蘭眼神示意了一下。
春蘭見狀立馬將昨夜的落紅帕拿了出來,侯夫人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她下意識打量著許薇,只見對方神色懨懨的一看昨晚就沒休息好。
侯夫人是最知道自己的兒子對那柳輕輕是如何情根深種的,沒想到許薇一個小官之女會有如此手段,竟能哄著他圓房。
這樣也好,不然若是真傳出了侯府世子新婚之夜丟下妻子去和小妾廝混的醜聞墮了忠勇侯府的威名才更讓人頭疼。
不過她這婆婆的架子還是要擺的,“世子大婚難免心情激動,你身為妻子本就有勸諫之責,就算一時貪樂也該懂得節制才是。”
“還有你身邊伺候的這些人,連世子半夜起了熱都不知道,一看就不盡心,我指個婆子給你,好好教教她們規矩。”
許薇沒有直接出言拒絕,反而拉出了正躲在門口戰戰兢兢的,陸景修的貼身小廝。
“婆母這話說的對,世子爺發了高熱就是身邊的人伺候得不好,我這裡都是女婢,不便近身,倒是世子爺身邊的小廝不知道去哪裡偷懶了,昨夜竟是一個也沒見到。”
被點名的小喜子麻溜的進來跪下,“夫人恕罪,小的不是故意懈怠的,是…是世子爺說讓小的去偏院知會一聲,說是待會兒就過去,讓柳姨娘放心。”
他說著就抬起頭看了一眼許薇,他和陸景修是從小一起長大有幼時情誼的,明知世子不喜這位許家小姐他就想在夫人面前給這位新上任世子妃上點兒眼藥。
“小的傳完話就火速趕回來覆命,結果…結果被世子夫人的人攔在了院外,說是不準閒雜人等打擾,還說這是世子的意思, 這才…這才沒能在世子爺身邊伺候。”
侯夫人聞言正準備發作,府醫就從內室裡走出,過來複命了。
“世子爺的高熱是一時體虛又不小心受涼引起的,小人已經開好了方子,照著上面的藥材煎上幾副,讓世子爺連喝七天調理一下就無大礙了。”
聽到“體虛”二字侯夫人尷尬的老臉一紅,她不知道許薇昨晚給陸景修下藥又放血的,只以為自己的兒子太不懂節制了。”
所以只能輕“咳”一聲表示:“既然修兒身體不適,敬茶就先推後,但規矩不能省,你身邊都是小丫鬟沒個得力的婆子也不行。”
說著,她不等許薇推辭就一錘定音,“常媽媽,你是我身邊的老人了,今後你就跟在世子妃身邊伺候吧。”
被指到的老嬤嬤站出來行禮,“是,夫人。”
她說完就站到了許薇身側,一臉桀驁的打量著屋子裡其他幾個年輕的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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