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漸漸收斂，蘇清羽的雙腳重新踏上天瓊碑前的石臺。
她緩緩睜開眼睛，瞳孔中流轉的金色符文漸漸隱去，但眉心的印記卻越發清晰。
那是一朵盛開的九瓣金蓮，每一片花瓣都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
“清羽，你沒事吧？”
林浩然箭步上前，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人皇幡上，警惕地打量著那座仍在微微發光的古老石碑。
蘇清羽轉過頭，嘴角揚起一抹林浩然從未見過的神秘微笑。
她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落落大方的氣息中，如今多了一份難以言喻的尊貴與威嚴。
“我沒事。”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相反，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機緣。”
林浩然這才稍稍放鬆，但目光仍緊盯著石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才...…”
“我看到了蘇家的過去。”
蘇清羽伸手輕撫石碑表面，那些符文再次亮起，卻不再刺眼，而是如同溫順的寵物般纏繞在她的指尖。
“也知道了我們蘇家為何會淪落至此。”
“蘇家的經歷？”林浩然一驚。
“沒錯。”
蘇清羽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剛才接觸石碑的瞬間，我的意識被拉入了一個奇異空間，在那裡，我見到了蘇家上古時期的最後一位天帝——蘇九玄的殘魂。”
“天帝？”林浩然瞳孔微縮。
蘇家以前這麼強大嗎……
蘇清羽點點頭，指尖在石碑上劃過，激起一圈圈金色漣漪：“我們蘇家，曾經是統御東域的天帝級勢力，族中曾有三位天帝並存於世，號稱蘇氏三帝，威震八荒。”
她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但在千萬年前的天變之夜，五大神秘天帝聯手突襲我蘇家祖地……”
“那一夜，我蘇家三位天帝盡數戰死，族人死傷無數，十不存一，殘存的族人帶著部分低階傳承逃至海外隱藏，隱姓埋名，經過時間的推移這才有了今日的蘇家。”
林浩然眉頭緊鎖：“五大天帝為何要聯手對付蘇家？”
“因為天瓊界。”
蘇清羽指向腳下的土地，“這天瓊秘境，其實只是當年蘇家三大秘境核心之一天瓊界的一塊較大的碎片，完整的天瓊界蘊含成就天帝之秘，乃是是蘇家立足的根本。”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先祖殘魂告訴我，當年那五位天帝為奪取天瓊界核心，不惜聯手發難，而這座石碑，就是當年大戰時從完整天瓊界中崩裂出來的碎片所化，蘊含著部分蘇家傳承。”
林浩然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四周：“這麼說來，這天瓊秘境中的空間裂縫...……”
“是當年那場大戰留下的空間創傷。”
蘇清羽接過話頭，“千萬年過去了，這些傷痕仍未癒合，反而因為秘境核心缺失，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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