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在顫抖。
大地在哀鳴。
林軒與黑王的戰鬥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兩人從低空打到虛空深處，又從虛空深處打到地上，所過之處，一切盡成齏粉。
遠處觀戰的眾人早已麻木。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座巍峨的黑暗神族宮殿群化為廢墟，看著方圓萬里的山川被夷為平地，看著蒼穹之上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黑色溝壑。
那是虛空被徹底打穿後留下的傷疤，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癒合。
“這……這還是人嗎？”
有魔域天驕喃喃道，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身邊的同伴同樣呆滯，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啊，這哪裡還是人？
這分明是兩尊神祇在廝殺！
場中。
黑王一刀斬出，刀芒如同黑色天河傾瀉，朝著林軒當頭罩下。
林軒身形急退，同時聖淵劍橫掃，一道混沌劍氣沖天而起，與那刀芒碰撞在一起。
“轟！！！”
又是驚天動地的巨響。
林軒被餘波震退數百丈，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黑王同樣倒退數百丈，身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傷口。
但下一瞬，兩人靈力流轉，那些傷口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小子，你的韌性讓本王吃驚。”
黑王喘著粗氣，暗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林軒，“整整一個時辰，你的攻勢竟然沒有絲毫減弱。”
林軒甩了甩聖淵劍上的血跡，咧嘴一笑：“怎麼，不行了？這才剛開始呢。”
“狂妄！”
黑王冷哼一聲，但心中卻愈發凝重。
眼前這個人族小子，簡直頑強得不像個年輕修士……
不能再拖下去了！
黑王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人族小子，你能逼本王用出這一招，就算死，也足以自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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