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來！”
“行了行了，別吵了。”
牛天甕聲甕氣地勸架，“留著力氣打魔崽子吧。”
三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中，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熊熊燃燒的戰意。
一旁的鳳女幾人無語的掃了他們一眼，最終扭過頭看向別處。
……
這時，法海從一座修煉室緩緩走出。
他的氣息，乃是大帝二重天巔峰。
但此刻，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他腦海中，全是西州的慘狀。
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師兄弟，那些為了保護佛門傳承而戰死的前輩，還有……
渡厄大師最後那悲愴的聲音。
法海的眼眶，再次泛紅。
“法海。”
旁邊，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這位來自冰族的冰雪兒，北州第一天驕，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附近。
她一襲冰藍色長裙，整個人如同一朵盛開在雪山之巔的冰蓮。
她修為同樣是大帝二重天巔峰。
她看著法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節哀。”
她不是一個擅長安慰人的人，能說出這兩個字，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法海深吸一口氣，將眼中的淚水逼了回去。
“我沒事。”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再強一點，是不是就能幫上師父師祖他們了……”
“沒有如果。”
一道沉重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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