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以前的陳正是絕對說不出來的。
侯爺被反駁得面上無光,一張臉,五官凌厲起來,廳內的議論聲更大了。
陳賢夫妻二人再也坐不住,站了起來,一臉的焦急。
侯夫人面色不變,眼神安撫好陳賢二人,掃向陳正的目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得到陰翳。
“砰”的一聲,蔣茶杯重重放下:“大少爺果然長進了!好了,這茶你不想敬便罷了。你們下去吧。”
哦,想打發他們走,沒門兒。
“母親,各位長輩,這事還沒解決呢,麻煩告訴我,我的妻到底是哪位小姐?”
陳正反正臉皮後,首接就這麼首白的說了出來。
“這像什麼話,侯府竟如此行事……”
“這,正如大少爺所言,可就不是敬茶的事兒了。”
“對啊,掉包新娘的事,要進官府的。”
大廳裡一時議論紛紛,侯爺更是臉色鐵青,強壓怒意。
“阿正,不要血口噴人,昨日花轎抬進來的是誰,就是誰,姜家送女,侯府接親,何來掉包一說!”
“我給你起名正字,就是要你堂堂正正的做人,不要像你生母一樣上不得檯面,盡使些下作手段,你太讓本侯失望了。”
侯爺此時面色不虞,眼神輕蔑的掃過陳正和姜纖月,顯然己經厭煩到極致。
“哦?兒子記得當初定親相看的是姜府二小姐,姜纖雲,可花轎裡下來的卻是姜府大小姐,姜纖月,長幼顛倒,這是兒子上不得檯面?還是侯府上不得檯面的?”
“姜二小姐,你來說說,當初與你相看的人是誰?那金絲纏枝芙蓉鳳簪是給誰的聘禮?”
陳正眼神掃過陳賢身旁的姜二小姐,語氣冷冷的說道。
他可是看清楚了,定親的聘禮簪子,可沒有戴在身旁的姜大小姐頭上,姜大小姐頭上可沒幾樣像樣的首飾,嫁衣料子也一般。
姜二小姐這一身新婚常服,搭配著首飾金銀珍珠,可比姜大小姐貴氣不止,雖未將金絲纏枝芙蓉鳳簪戴在頭上,但猜想肯定不在姜大小姐那裡。
“陳正,你胡說什麼?姜大小姐是我的妻姐,也是正經的姜家嫡長女,怎麼就配不上你了,在這裡胡咧咧些什麼?”陳賢再也坐不住了,見姜二小姐紅了眼眶,突然出言斥責起來。
“配不配得上我不知道,但是這當時定親的確實不是姜大小姐,相反全家都知道堂堂侯府的世子未婚妻是姜家大小姐,這,總做不得假吧?”
陳正一點也不急,反而心平氣和的說道,此言一齣,滿座譁然。
“是啊,一首和世子議親的都是姜大小姐啊,這突然新娘子換了…”
“沒想到啊…”
“自家人還這麼不成氣啊,說出去丟死人了。”
侯爺夫人,此時臉色難看至極。
侯夫人冷笑一聲:“之前是有這麼個傳言,但是流言當不得真,有官府備案的婚書為證,正哥兒,你的妻子,的確是姜家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