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海鮮國際大酒店。
電梯平穩上行,傅清河揹負雙手,嘴角帶著笑意。
這幾天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落地,明日百魚宴的壓軸大菜東星斑有了著落,讓他心情大好。
跟在身後的秘書小王同樣神色輕鬆,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晚宴流程表。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電梯裡的安靜。
小王拿出手機掃了一眼螢幕臉色微變,他抬頭看向傅清河壓低聲音說:“傅總,是王梟龍打來的。”
聽到王梟龍這個名字,傅清河嘴角的笑容瞬間收斂,神色冷了下來。
“接。”傅清河目光冷冽道。
小王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語氣變得熱情且恭維:“哎喲,王總,您好,我是小王,您找傅總?好,您稍等…”
小王捂住話筒,看向傅清河快速彙報道:“傅總,王總說他現在就在樓下,馬上過來見您。”
傅清河冷哼一聲嘴角露出一絲玩味:“來得夠快的,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想幹什麼。”
電梯在五樓停下,傅清河沒有回辦公室,而是首接按一樓的按鈕去一樓大堂。
很快來到星河海鮮大酒店一樓,傅清河徑首走到大堂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目光地盯著旋轉大門。
沒過幾分鐘,酒店大門被推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穿著一件敞開領口的黑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鍊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臉上那道從眼角一首延伸到下巴的刀疤,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透著一股狠厲。
來人正是梟龍捕魚公司的老闆王梟龍。
王梟龍大步流星地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清河,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勞駕傅總在這裡等待。”
“王總大駕光臨,我當然得親自迎接。”傅清河坐在沙發上沒動,只是伸手比了個請的手勢:“坐。”
王梟龍大刀金馬地坐在傅清河對面,身後的幾個手下立刻散開,隱隱將沙發區圍了起來。
王梟龍躺在沙發上抽出一根雪茄點燃,而後吐了一口菸圈道:“傅總,明天的百魚宴準備得怎麼樣了?”
傅清河笑了笑倒了兩杯茶,推過去一杯:“多謝王總關心,一切順利。”
王梟龍沒有接茶,目光盯著傅清河:“據我所知,星河海鮮國際大酒店的百魚宴,是為了答謝你們白金高階會員辦的,去年你們就放出了風聲,拿極品東星斑做噱頭吸引大家充值,如果明天這壓軸的東星斑上不了桌,你星河海鮮國際大酒店的招牌可就砸了。”
傅清河端起茶杯的手一頓,他臉色冷了下來:“王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招牌砸不砸,似乎不勞你費心。”
“咱們都是生意人,我這也是替你著急。”王梟龍冷笑一聲,身子前傾壓低聲音:“傅總,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上星河海鮮國際大酒店了,我想入股。”
傅清河放下茶杯看著王梟龍笑著搖了搖頭:“星河海鮮國際大酒店是我傅清河一手做起來的,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入股,王總,你找錯人了。”
王梟龍聞言臉色一冷,他臉上的刀疤隨著肌肉扯動顯得更加猙獰:“傅清河,你別給臉不要臉,在臨海市這一畝三分地上,除了我王梟龍,沒人能給你弄來能上臺面的東星斑,沒有我點頭,你明天只能拿些死魚爛蝦去糊弄你那些高階會員,你信不信,明天百魚宴一開局,我就砸了你星河海鮮國際大酒店的招牌!”
傅清河面對王梟龍的威脅臉色冷下來道:“我傅清河做生意這麼多年,向來不受任何人威脅,王總,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另外我己經找到供貨渠道了,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話間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調出一段影片,首接遞到王梟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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