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霞聞言眉頭微皺,這第一條和第二條就是針對紅霞捕撈的,紅霞捕撈只有一艘小型漁船,想要去深海必須尋找中型捕撈船,可又不能租借,哪怕買漁船也不行,因為必須在其名下待滿三個月。
這第二條不能年滿60歲,名義上是為了漁民安全著想,可實際上裡面有么蛾子。
她當即詢問道:“鐵棍哥,你今年多大了?”
張鐵棍苦笑著道:“紅霞,不瞞你說,我今年61歲了,這次我恐怕不能參加漁業配額大賽了,這明顯是針對你的啊,而且王梟龍公司的人還在一些捕魚群裡放話,誰將來若是把公司轉讓給你,那就是和他王梟龍作對,他會全力封殺。”
張紅霞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緊,胸口像是積壓著火山一樣。
這王梟龍,簡首是把她的路給徹底封死了!
“鐵棍哥…”張紅霞深吸一口氣,語氣裡透著深深的歉意:“這次真是我連累你了,要不是因為跟我合作,以你的資歷和捕魚經驗,怎麼可能會被這狗屁的新規給卡下來。”
“紅霞妹子,你千萬別這麼說!”張鐵棍笑著道:“王梟龍那孫子是個什麼貨色,咱們沿海漁民誰不知道?他那是怕了你,我相信你一定想出辦法,我也等著崛起,跟著你發財啊,你可千萬別多想啊。”
聽到張鐵棍話,張紅霞心裡流過一股暖意:“行,鐵棍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事兒你先別急,路是死的人是活的,規矩是人定的,就能由人來改,我掛了啊。”
結束通話電話,躺在溫泉池邊上的劉盼盼立刻圍了過來,神色擔憂地問:“媽,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臉色有些難看。”
張紅霞靠在躺椅上,抬眼看了看劉盼盼笑道:“你自己看看漁業協會的大群,王梟龍開始動搞么蛾子了。”
劉盼盼慌忙拿起手機點開漁業協會大群,只打眼掃了前幾行新規通告,就氣得微微發抖道:“這算哪門子的規定,參與必須持證滿三個月的中型漁船?還不能租借?甚至還限制年齡不能超過60歲?這不就是指名道姓的不讓我們參加嗎?這太欺負人了!”
張紅霞拿起桌子上的紅酒喝了一杯道:“這王梟龍就是擺明了圍堵我們。”
劉盼盼神色擔憂道:“媽,咱們現在怎麼辦?沒有中型漁船,咱們就算有再本事,連報名參賽的資格都沒有啊!”
張紅霞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順手將一件絲絨睡袍披在身上,神色平靜道:“我出去走走,讓我再想想辦法。”
劉盼盼連忙上前兩步,拽住張紅霞的袖口急切道:“媽,你等會兒,要不…你問問傅總?傅總在省裡的關係那麼廣,連市裡的領導都要給他三分薄面,他一定有辦法幫咱們,而且你們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關係。”
張紅霞微微點頭:“嗯,確實需要傅總出一把力。”
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便嗡嗡震動起來,螢幕上赫然亮著傅清河三個字。
張紅霞滑開接聽鍵,甚至沒等她開口,電話裡就傳來了傅清河略顯沉重的聲音:“紅霞,新規的事情你也收到訊息了吧?”
張紅霞淡笑一聲坐回沙發上:“不錯,訊息挺靈通,這王梟龍為了封死我,連這種下作的離譜規定都找人弄出來了,看來這是逼著我走厲衛國這條線,讓厲衛國親自修改規則了。”
傅清河沉默了片刻,而後嘆了一口氣分析道:“紅霞,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釋出新規的雖然是省漁業協會,但背後蓋章批覆的正是厲衛國,如今檔案己經正式紅頭下發,木己成舟,就算你到時候真把厲衛國兒子的厭食症給治好了,也不能讓他當眾撤回整套規定。”
“傅總,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張紅霞嘴角抿起一抹冷笑道:“我又不讓他全改,,我只需要他開個口,留出一個特例,讓我能夠順利參加報名就行了,至於怎麼開口…到時候也需要你聯合各方關係向協會施壓,憑什麼小漁船就不能參加配額爭奪賽了?這本身就是赤裸裸的行業壟斷!”
傅清河聞言愣了下道:“可就算讓你參賽了,一艘小漁船捕獲的海產品恐怕遠遠比不上王梟龍的大型捕撈船,一樣拿不到多少捕撈配額。”
張紅霞笑道:“傅總,相信我,哪怕一艘小漁船我也能戰勝王梟龍,所以你需要配合我向李衛國施壓就可以了。”
你王梟龍有漁業協會的關係,我張紅霞一樣有關係,我的關係在海里。
傅清河沉默片刻道:“好吧,紅霞,你放心,我會聯合一些漁民向厲衛國施壓,逼迫他修改一部分規則,讓小漁船也能參加漁業配額大賽。”
張紅霞點頭道:“再加上我這邊到時候給他兒子治療厭食症,我想他會妥協的。”
緊接著老廚王王快手也打來電話,表示全力聯合一些人向厲衛國施壓,張紅霞心情這才舒坦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