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衛國快步走到涼亭前,他看著坐在石凳上的傅清河滿臉歉意地抱拳道:“傅總,剛才的事情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趕你們走。”
張桂蘭也慌忙走上前露出討好的笑容附和道:“是啊,傅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剛才在碼頭是我們有眼無珠。”
傅清河放下手中的一次性紙碗,拿紙巾擦了擦嘴笑著擺手道:“不,不,厲總,我覺得你們做得非常對,你是漁業協會的大會長,必須時刻維護漁業協會的形象,是我們星河海鮮國際大酒店錯了,不該在你們的地盤上礙眼,掃了你們的興致。”
厲衛國聽到這番夾槍帶棒的話,額頭上冷汗首冒,他再次彎腰抱拳賠笑道:“傅總,傅總,這真的是一場誤會,絕對是一場誤會,請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傅清河冷笑一聲,他身體往後一靠,首接轉過頭和秘書小劉聊天了,徹底沒有搭理厲衛國和張桂蘭夫妻倆的意思了。
厲衛國和張桂蘭見傅清河這條路走不通,立刻把目光轉向了坐在中間的張紅霞。
此時的張紅霞正閉目養神,雙手抱在胸前,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厲衛國心裡憋屈,他堂堂東江省漁業協會會長,走到哪裡不是被人捧著敬著?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冷遇。
但為了兒子他不敢發作,只能轉頭看向老廚王王快手面露笑容道:“王老…”
王快手端著保溫杯看著厲衛國搖頭嘆息:“衛國啊,我真的不知道說你什麼好,我提醒你兩次了,結果你不僅不聽,還硬要把人趕走,現在這個局面是你自作自受。”
厲衛國聞言滿臉尷尬道:“王老,我們也是受了小人矇蔽啊。”
張桂蘭也走上前態度放低賠罪道:“王老,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還請你看在兩家多年的交情上,幫忙說句話。”
說話間,張桂蘭的眼神不斷瞟向旁邊閉目養神的張紅霞。
王快手嘆了口氣,他放下保溫杯起身來到張紅霞面前低聲笑道:“老師,您看…”
張紅霞這才目光平靜地掃過厲衛國和張桂蘭語氣冷淡道:“請問厲總和張總有什麼事?”
厲衛國見張紅霞終於開口,他趕緊上前一步恭維地笑道:“張神廚,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請您千萬見諒。”
張桂蘭也來到張紅霞面前,她眼眶泛紅道:“張神廚,我們夫妻真的是受了小人矇蔽,才導致做錯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一次…。”
“行了。”張紅霞笑著擺了擺手打斷了張桂蘭的哭訴道:“首接說什麼事吧,我不喜歡繞彎子,也不喜歡浪費時間。”
厲衛國聞言笑道:“張神廚,之前王老說您能治我兒子的厭食症,剛才明浩聞到了您做的飯香,那是他三年來第一次有食慾,還請您出手救救他!”
張紅霞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是能治療厭食症,可是我為什麼要幫你?”
厲衛國愣在原地。
張紅霞盯著厲衛國一眼道:“王梟龍是你稱兄道弟的小老弟,可他是我的敵人,你覺得,我會出手去救我敵人的靠山嗎?”
厲衛國慌忙擺手,慌忙撇清關係道:“張神廚,你們之間肯定有誤會,這樣,我明天就在星河國際大酒店擺下酒席,讓王梟龍親自過來,給您端茶倒水,當面道歉,您看行嗎?”
張紅霞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這厲衛國還在這裡裝傻充愣啊。
她什麼也沒說,懶得再搭理厲衛國。
厲衛國看到張紅霞這副姿態,心底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